海王殿主殿。
楊靈與唐明並肩踏出了夢境裂隙。
腳落實地的瞬間，兩人皆是微微一晃。
在夢境裡廝殺那麼久，突然回到現實，竟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殿內早已沒了之前的魔氣翻湧，只剩下滿地的天盟修士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有的睜著眼，有的張著嘴，臉上還殘留著臨死前的驚愕與恐懼。
空氣中瀰漫著尚未散盡的血腥氣，混著淡淡的仙靈力波動，還有一絲若有若的威壓。
兩人剛站穩腳步，就看到殿門方向，季水田提著長劍緩步走來。
水田的步伐不快，卻每一步都踏得極穩。
水藍色的勁裝上沾滿了血跡，有的已經乾涸成褐色，有的還在往下滴。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顯然消耗極大，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四目相對。
三人皆是微微一怔。
隨即，相視頷首。
沒有多餘的寒暄，沒有客套的問候，只是一個簡單的點頭，便已足夠。
“楊太上。”
季時先開了口，對著楊靈微微躬身行了一禮，語氣裡帶著發自內心的尊敬。
“多年不見，別來無恙。”
這聲“楊太上”，喚的是四百年前。
四百年前，是這位掛著太上長老名頭的金丹修士，隨手救了他族人一命，給了他們一族容身之地。
四百年過去。
當年的金丹修士，已成了煉虛大能，一戰驚天下。
當年的半大孩子，也成了執掌東海的共主，統合水族海族。
命運這東西，真是奇妙。
楊靈抬手扶起他，笑著道。
“季小友，不必多禮。當年不過是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倒是你——”
楊靈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少年，目光裡滿是欣賞。
“短短四百年，竟能統合水族海族，撐起東海這片天。了不起，真了不起。”
這誇讚是真心實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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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轟的沉低出發，般一來過活同如，殿大的就鑄玉玄載萬座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