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姓老者一愣，隨即明白過來——這是要讓十相源州的人當新的誘餌。
他連忙點頭，轉身朝溶洞外圍跑去。
雷青看著他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陰冷的算計。
十相源州那幫人，死了就死了，正好用來消耗楊靈的靈力。
等楊靈殺夠了，殺累了，就是他出手的時候。
溶洞外圍，岔路交錯之處。
乾元子帶著西位源主，正慢悠悠地往前走著。
腳下的暗河水流潺潺，可他們的腳步卻輕得如同落葉，連一絲水聲都沒驚動。
剛才那聲淒厲的傳訊尖嘯，還有那瞬間爆發又驟然熄滅的煉虛氣息——他們聽得清清楚楚。
凌霜握著長劍的手微微收緊，快步走到乾元子身邊，壓低聲音道。
“乾前輩，剛才那動靜……雷獄宗的人，隕落了一個。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看什麼？”
乾元子腳步不停，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語氣漫不經心。
“看雷獄宗的人怎麼死的？還是看楊靈怎麼殺人？”
身後的判客魂君嗤笑一聲，介面道。
“凌源主，你還真當我們是來給天雷子賣命的？死的是雷獄宗的人，又不是我們十相源州的人，急什麼？”
“可是天雷子在天上看著……”
凌霜眉頭微蹙，下意識抬頭望了一眼頭頂厚重的岩層。
“看著又如何？”
乾元子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她，眼底閃過一絲寒芒。
“天雷子在天上坐著，動動嘴皮子就讓我們下來送死。他拿我們當炮灰，我們何必給他賣命？”
他抬手指了指西周漆黑的溶洞，聲音壓得更低。
“這鬼地方，玄石壓了七成神識，楊靈又精通遁地之術，在地下來去自如。我們現在衝過去，萬一撞上楊靈，你覺得我們能討到好？連天雷子都忌諱他一劍，我們幾個，夠他殺嗎？”
凌霜沉默了。
她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只是天雷子的威壓，實在讓她心有餘悸。
判客魂君卻湊過來，壓低聲音，眼底閃著精光。
“乾兄，你說……楊靈要是真把雷獄宗的人殺光了，天雷子會不會親自下來？”
乾元子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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