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其他事嗎?”
裴寂年本來打算點到為止,但既然池霜隕問了,他作為主臥室的男人,提點不算合理但能把女人哄成翹嘴的要求,沒問題吧?
“霜霜,你覺得我在戰艦給你建個實驗室好,還是在洛墨達選個安全的星球建立個安全基地好呢?”
池霜隕一愣,目光忍不住在裴寂年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他今天穿得很休閒。
黑色講究的襯衣,袖口被挽起,肩型挺括,乾淨修長的指節虛虛搭在沙發邊緣,清晨的陽光穿過大大的落地窗和厚重的窗簾,灑下幾縷,打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整個人透著股久居高位的氣勢。
修長的雙腿交疊著,身姿筆直地坐在沙發上,一向冷漠幽深的眸子此刻透著幾分柔色,只是坐在那,就如一幅精心雕琢過的山水畫。
讓人移不開視線。
她瞬間洞悉了裴寂年的意思,對上男人那張被女媧娘娘精心捏過的臉,實在說不出有違心意的話。
但也不能完全苟同。
“都不選!”
“不過等我忙完這陣,可以過去找你!”
話落,她轉頭就走,不走會顯得她上趕著倒貼男人!
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什麼,轉頭扔給裴寂年一個空間鈕,“這是預防藥劑!”
男人輕鬆接入手中,臉上春意濃郁!
池霜隕得承認,裴寂年是她見過的所有男人中,儀態最為端方、氣質最為矜貴的男人、能力最為強悍的男人。
包括但不限於戰場和床上……
性感到讓人頭皮發麻。
想到昨晚男人低啞的喘息,池霜隕臉唰地一下,不爭氣地紅成了蝦子。
腳步邁得更快了。
等池霜隕背影消失在電梯,裴寂年柔和的眉眼慢慢垂下,不過眉梢眼角仍殘留股春意,嘴角也在不知不覺中越翹越高。
何禹進門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孔雀開屏的表情。
他頓時嘶了一聲,感覺有些牙疼。
嫂子這是做什麼了,把頭兒釣成了不值錢的樣子?
嘖!
“頭兒,面部神經壞了?”
裴寂年當場表演了個一秒變臉,他手動壓了壓嘴角,目光變得冰冷無情,“有事說事,沒事滾蛋!”
何禹頭一縮,死嘴又闖禍了!
!了口個這開不就他,惹好不人男的漾心春道知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