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兒童房，劉母已經收拾好了，Cindy也過來了，手裡拎著個大包，裝著孩子的水杯零食。
“都收拾好了？那咱們走吧。”
劉母走過來，牽住東東的小手。
安歌兒走路還晃悠，葉森乾脆把他抱了起來。
一行人乘電梯下樓，走出酒店大門。
二月的柏林風有點涼，吹在臉上帶著寒意。
街邊的建築都是老歐式風格，牆面帶著歲月的痕跡。
人行道上行人不多，大多裹著厚大衣，腳步匆匆。
旁邊的麵包店飄出黃油和麥香的味道，聞著就讓人餓。
東東扒著櫥窗往裡看，指著裡面的牛角包喊。
“外婆！你看那個麵包！黃黃的！”
“想吃啊？等下回來給你買。”
劉母捏了捏她的小手，語氣很軟。
往前走了兩條街，路邊有賣熱紅酒的小攤，冒著白汽。
還有賣手工玩具的攤子，擺著木頭做的小人和小動物。
安歌兒趴在葉森肩上，本來都快睡著了，聞到香味，又睜開了眼。
他吸了吸鼻子，小聲說：“粑粑，香……”
“香也不能吃，你還小，等長大了再吃。”
葉森拍了拍他的後背。
正走著，旁邊幾個年輕姑娘停下腳步，盯著他們看。
其中一個華人姑娘猶豫了一下，走了過來。
“請問……是葉森導演嗎？”
她語氣有點激動，手裡還拿著筆記本。
葉森停下腳步，點了點頭。
“您好。”
“真的是您！我特別喜歡您的電影，能給我籤個名嗎？”
姑娘把筆記本遞過來，眼睛亮晶晶的。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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