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辦公室內,面對烏鴉那道直插靈魂般的質問,田中荀無力地摘下面具,忍不住低頭痛哭起來
“嗚嗚嗚嗚~”
對於田中荀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反應,烏鴉頓時慌了神
“你、你這孩子!都快要步入而立之年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似的,動不動就哭鼻子呢?”
顯然,再次看到了田中荀幼時那懦弱的身影,語重心長地繼續問道
“快說,到底出什麼事了?”
聽到這話,田中荀稍稍止住了哭泣,如搗蒜般連連鞠躬,解釋道
“前天晚上,混入基地的一名殺手,在辦公室外突然朝我開槍。村下......他為了替我擋槍,就沒....沒了.....嗚嗚嗚....”
烏鴉聞言,頓時如遭雷擊
“什麼!村下死了?”
田中荀緩緩地點了點頭,眼眸深處流露出一縷無法言說的悵惘與慨嘆
“哎,我猜,那名殺手一定是我熟悉的某位仇家派來的,否則也不會對這裡的情況瞭如指掌!”
言及此處,他的嗓音,竟再度泛起一陣難以自抑的顫抖,哽咽道
“好在當時我重新任命了新隊長,並嚴令封鎖了這裡,那名殺手見任務失敗,偷走了我的炸藥不說,還挾持了我那不知情的夫人,簡直是禽獸不如啊!”
待到田中荀講述完畢,烏鴉陷入了長時間的緘默之中。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追問道
“那麼說,方才你謊稱演練之時,其實早已暗中派人去解決那位刺客了麼?”
田中荀剛要出言辯解,卻冷不丁聽到屋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顯然有人正在靠近門口。他不敢有絲毫遲疑,迅速戴上那張神秘莫測的面具,同時示意烏鴉保持安靜。
須臾之間,一陣清脆的敲門聲傳入耳際
“咚咚!”
田中荀氣定神閒地端坐於沙發之上,周身散發出一股莊嚴肅穆的氣息。只見他沉凝片刻,然後以一種渾厚有力且不容置疑的電子音高聲呼道
“進來!”
待坐穩身形後,田中荀將目光投向剛剛踏入客廳的那名身著一襲黑衣裝扮的女人,單刀直入地喝問
“刺客呢?”
見黑袍人正撫摸著懷中的一隻大烏鴉,黑衣女人語氣卻毫不掩飾地回應道
“已經解決了!”
然而,就在這句話剛剛落下之際,黑袍人猛地抓起擺在茶几上的茶杯,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砸向了她的面龐上
“啪~嗒!”
只聽得一聲脆響,茶杯破碎的聲音和鮮血濺落在地毯上的細微聲響交織在一起,彷彿整個房間都被這一刻凝固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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