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威啊,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對於這兩口子來說,陳海威很有出息,能夠在外面教初中,也不讓他們操心什麼,現在突然就告訴她們,自己引以為傲的兒子在外面辦了事,被警察關起來了。
老兩口都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他們就這麼一個兒子,當年懷了好幾個都沒有了,只有這一個孩子生了下來。
陳海威看著自己的父母,他腦海裡生出了一種噁心的感覺。
這一次他非常清楚這種感覺不屬於自己,有什麼東西在控制他的大腦。
他感到了噁心,整個人忍不住開始嘔吐了起來。
如果管梨鳶在這裡,就會告訴他,那是受害者遺留的情緒。
因為這對父母在原本的時間線上辱罵過受害者。
“爸,媽,我沒有做過。那個學生不是人,她故意整我。”
“她為什麼要整你啊?”
對於這老兩口來說。學生整老師這種事超出了想象。
陳海威說道:“她家裡沒錢,想要找我要錢,我不給,她就故意陷害我,如果我死了,我就是被他害死的。”
陳海威無所謂了,他現在沒得選了,他知道自己不是管梨鳶的對手,他也知道自己父母不是管梨鳶的對手,可他現在沒有別的選擇了。
他只能賭一把。
管梨鳶見人已經被抓了,靈魂上的陰影也已經扔給人家了,後面該怎麼發展就讓她發展去吧,她也沒有再管了。
她還在物色合適的老師。
很快就到了週六,學校週六下午要放假,一部分住讀生會回家,還有一部分從鄉鎮上來的住讀生會一直留在學校,但是這部分住讀生會去外面商鋪裡借電話,給家裡人打電話。
姚驕妍早就等這一天了,她還要跟家裡人說自己這周長高了不少,她吃到了蝦,還留了兩個紅燒牛肉罐頭,等後面放假帶回去給大家吃。
因為住讀生很多,學校外面商鋪前都排著隊。
姚驕妍捏著紙幣,也在排隊,還有一會兒才輪到她,於是她東看看西看看,很快她就看到了陳海威的父母。
她不認識對方,之所以會注意到這兩口子,是因為她們在詢問管梨鳶在哪兒。
“你們有什麼事情嗎?”
姚驕妍聽到了,有留一部分注意力在姚驕妍身上的管梨鳶也知道了陳海威的父母來了。
她不再睡覺,從教室裡走到了學校門口。
她剛走到,陳海威的母親就衝了過來:“我兒子有什麼對不起你的,你要這樣害他!”
管梨鳶不太想給人解釋這個問題,因為太複雜了。
她是人類管理員,她的任務就是人類的群體健康,不要重複未來的人類大滅絕,而這個人的兒子直接毀了一片人類,當然就對不起她這個人類管理員了。
但這個問題很難解釋,對方也不是一兩句話能講清楚的人,於是她點了一下對方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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