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貓貓在她的腳邊睡覺。
她閉上了眼睛,那名被救下來的大學生已經參加了學校的畢業合照,原本的時間線上,這一場畢業合照上,是她的室友帶著她的照片一起參加的畢業大合照。
現在,她本人在這裡,和自己的室友們一起拍畢業照,一起暢想未來的種種。
最後,所有人一起高喊——“茍富貴勿相忘!”
拍完照片,她走向了自己的父母,她的父母兩個人都穿著新衣服,專門來學校參加她的畢業典禮。兩個人第一次來女兒的大學,臉上是藏不住的笑和驕傲。
在她身後,室友看著好朋友和父母站在一起,她們趕緊過去幫人家拍照。
定格的一瞬間,室友看著上面笑著的三個人,莫名地鼻子很酸。
她心裡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會有種想哭的衝動,可是,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室友的父母,她腦海裡閃過一個很悲傷的畫面,她搖了搖頭,把這種不舒服的感覺搖了出去。
距離南區大學不遠的小區裡,一個年輕母親正在哄著自己的孩子入睡,她偶爾會做噩夢,夢到那天晚上自己早產,丈夫送自己去醫院的時候撞到了人。
她夢到那個被撞的女孩子父母悲痛欲絕地找她們麻煩,而她們自己同樣有苦說不出,她失去了自己的第一個孩子,身體精神嚴重受損,因為精神恍惚,她也沒有辦法繼續工作,過了好長時間,她才從那樣的陰影中走出來。
但好在,她從夢裡醒來時,旁邊就是自己孩子的呼吸聲,沒事,都是噩夢。
她把孩子的蚊帳放了下來,從床上下來,她再過兩天就要回去工作了。
鍾又巧和白飛瑛生活的第四年,鍾又巧不再覺得自己一個人養不活孩子了。
於是,那一年“李浩”便死了,白飛瑛回到了管梨鳶用她種的玉米做出來的身體,和她古代的身體一模一樣,只是這一次她的腳是完整健康的,她的腳踩在這片土地上時,不會有刀割一般疼,她被這片土地包容接受。
但白飛瑛還是選擇和鍾又巧開店做生意,依舊是生活搭子,一起養著李瑞悅。
她們的人生都在繼續,如同陽光下的玉米,肆意生長。
管梨鳶睜開眼睛,每個人類都在自己的世界裡認真地忙著自己的事情。
兩隻貓貓伸了伸懶腰,然後熟練地開始用管梨鳶的沙發磨爪子。
管梨鳶:“……”
直到,旁邊放著的平板響了起來。
兩隻貓一下子跳了起來,看向了平板。
管梨鳶看了一眼。
“有新的專案來了。走吧。”
這一次的專案有點大,涉及一百九十八人的大專案。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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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修了一下,本來是暗示,現在改成了明示白飛瑛會回到自己的身體裡。
晚上八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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