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像往常一樣,開始說起話來。
“你們今天上午怎麼不說話了?”說話的是李秋姝的同桌,問的是上午李秋姝和另一個同桌的事情。
本來是三個人一起來吃午飯,但李秋姝另一個同桌突然就說不來吃了,肯定就是又鬧翻了。
她可太好奇又怎麼了。
對她來說,遇到精神病的事情就是一個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現在坐在小菜館,自然關注的還是這些高中生感興趣的事情。
“這一次是我跟她不說話了。”李秋姝本來還是困在那奇怪的情緒裡,現在聽到這件事,立馬就進入了普通高中生的日常。
“第二節課的時候,她突然遞個紙條給我,說她覺得我今天不應該跟老五說話……”
對方和她們寢室的老五鬧了矛盾,所以要求她也不能和老五關係好。
高中生的煩惱,管梨鳶在旁邊聽了一耳朵,挺好的。
李秋姝是她見過的人類中比較健康的一個,管梨鳶能夠看到她身後拖著的長長的記憶。
儘管出身貧寒,但她有著非常健全的人格,但當有人說:“你爸媽不要你了。”
她能回答:“我要我自己。”
貧困山區的孩子考上了重點高中,看到了城裡的學生。
管梨鳶能夠聽到她心裡的一段話。
【我真的很厲害,其他同學都是父母做飯,監督做作業,還要請輔導,而她,她一個人單打獨鬥,還要幹農活,居然和大家考了一個高中。】
【我真厲害啊。】
管梨鳶看著這樣的她,在她面前,現在沒有害蟲入侵,雖說也有自己的小煩惱,但也不是大事。
她會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李秋姝有個美好的未來,而章一明就不一樣了。
他們找管梨鳶的時候,被保安發現了,一群人被趕到了派出所,做筆錄。
“你們在學校門口騷擾學生做什麼?”沒有實質性的傷害,警察也只是帶回來做個口供。
幾個人只是說當時是想要找一個叫管梨鳶的同學。
警察便問:“管梨鳶是誰?你們找她做什麼?”
幾個人自然不敢說實話,只能胡編:“管梨鳶是我一個朋友的妹妹,聽他說是一中的學生,想找她要朋友的聯絡方式。”
這事就這樣被糊弄過去了。
可事情並沒有真的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旅館裡,先是一聲尖叫,緊接著便是接二連三地尖叫。
他們的鼻子掉了。
。子鼻,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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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更上晚是也能可天明:說話有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