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地底的人爭先恐後地從出口爬到地面,在接觸到光亮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被晃得睜不開眼,死死地閉上眼睛,用手擋在眼前。
一個個像是在地底生活了很久的老鼠,第一時間不是感受到了自由,而是有些驚恐和不適應。
慢慢地,出口處的廣場擠滿了越來越多的人,他們身上的衣服黯淡無光,破爛不堪,一條一條垂掛著,像是把帶垂絛的窗簾穿在了身上。
這時,終於有人適應外界的光亮,緩緩地睜開雙眼,環顧四周,他先是看到了和他一樣的黑壓壓的人群,大家相互摩擦推搡,亂鬨鬨的,像是一群鴨子。
接著他踮起腳尖,朝人群之外看去,在看到的第一眼,他便愣住了。
數百臺機甲正將他們團團圍住,機甲黑黢黢的炮管,全都對準了他們,隨時準備發射。
“快跑呀,是天神基地的機甲!”
那人驚恐地大吼一聲,隨即拼命地想要擠出人群,可那擁擠的人群就像鋼筋水泥的圍牆一樣,任憑他如何用力都動不得分毫。
他臉色漲紅,咬牙切齒,對著身邊的人破口大罵,
“傻B,快讓開啊,快給老子讓開,要開炮了。”
旁邊的人聽得不是很清楚,對著他回了句,“什麼!你要一個擁抱!”
說罷,他便張開手抱去,拍拍對方的後背,興奮地說道:“兄弟,咱確實該擁抱慶祝一下,終於逃出那個鬼地方了。”
那人被這一抱給整懵逼了,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點過分,自己罵人家傻B,人家不僅笑臉相迎,還給自己一個擁抱。
我T不是人,這半夜起來都得扇自己一巴掌。
“哎,不對,都要死了,想T麼呢!”
回過神來,他直接一個頂膝,將面前之人頂了出去,然後繼續朝出口處擠去,想回到地底空間。
眼見動不得分毫,他便直接趴了下來,從眾人的胯下一路鑽行。
古有韓信受胯下之辱,成就封侯將相,所以為了活命鑽人胯下,沒什麼大不了。
“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這些傻B,等會你們被大炮擊中的時候,就知道跑了。”
他滿臉瘋狂之色,又帶著些得意,眼看離出口越來越近.......
此時,
鄭龍看著廣場上黑壓壓的人群對秦通說道,“領主,地底的老鼠基本都出來了,是不是可以動手了?”
秦通緩緩抬手,“再等一下!”
說罷,就見秦通從口袋中掏出一塊黑色的圓形玉佩,玉佩上刻著些古怪的花紋,顯得古樸而邪惡。
接著,他一把將黑玉捏的粉碎,然後拋灑在空中,隨即雙目微閉,嘴唇微啟,好像在唸什麼咒語似的。
鄭龍被秦通的這一操作吸引了,他死死地盯著,可是並沒有看出有什麼異樣,粉末拋灑入空中後,被一陣風吹散,消失得無影無蹤。
所以,他只當秦通是有什麼特殊的怪癖,就像有些窮兇極惡之人,在殺人之前會拜佛一樣,或許是尋求某種心理安慰吧。
可是他哪裡會想到,當那些黑色粉末被風吹散之後,幾乎遍佈到了天神基地的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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