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很快就被打著呵欠的喬西拉回了注意力。
連續兩個多月的奔波勞碌和緊繃神經,在踏入這方屬於她的安全空間時,化作了排山倒海的疲憊。
她現在是又餓又困,只想立刻把自己埋進熱水裡,然後飽餐一頓,再睡個天昏地暗。
傅謹行還要安排穆延洲一行人的落腳處以及新來倖存者的安置,他揉了揉喬西的頭髮,語氣溫和:“你先回去好好洗漱休息,我處理完就去找你。”
有傅謹行接手,喬西樂得輕鬆,笑眯眯地應下,腳步輕快地回了房間。
浴室內,熱水嘩嘩地流淌,蒸騰起氤氳的白霧,模糊了鏡面,也柔和了光線。
喬西站在花灑下,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洗去一路的風塵和疲憊。
她舒服地嘆了口氣,閉上眼,仰起頭,任由水流浸潤長髮,塗抹上清香的泡沫,指尖輕輕揉按著頭皮。
就在她沉浸在這份鬆弛與愜意中時,忽然,身體微微一僵。
一種異常清晰的感覺自身後傳來,一雙手,帶著熟悉的溫度和力度,悄無聲息地撫上了她的腰側。
那觸感真實而灼熱,絕非水流的錯覺。
喬西猛地睜開眼,心跳漏了一拍。
浴室裡除了她空無一人,只有嘩嘩的水聲和瀰漫的霧氣。
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雙手正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意味,在她腰際細膩的皮膚上緩緩游移,帶著某種隱晦的挑逗。
“呃……”她不受控制地輕哼出聲。
那種被窺視、被觸碰,卻又看不見人的感覺,帶著一種奇異的刺激和羞恥感。
她幾乎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謹行哥……”她聲音帶著水汽,有些發顫,又有些無奈的笑意,“你……你怎麼……”
除了擁有隱身異能的傅謹行,還能有誰?
沒有人回答她。
但那雙看不見的手卻給出了更直接的回應。
它們變得更加大膽,帶著懲罰般的力度,卻又在恰到好處時力道變得輕柔,彷彿在宣洩著這兩個月分離的思念與不滿。
喬西下意識地咬住了下唇,試圖抑制住喉嚨裡即將溢位的聲音。
她仰起脖子,優美的線條繃緊,臉上染滿了不知是熱氣還是情動引起的紅暈,眼神逐漸迷離,露出一種動人心魄的、沉浸在愉悅中的神情。
水珠沿著她的臉頰、脖頸、鎖骨不斷滑落……
就在她幾乎要沉溺在這隱秘的歡愉中時,一陣清晰的敲門聲突兀地響起。
咚咚咚!
“喬小姐,您的餐送到了。”門外傳來恭敬的聲音。
。醒驚中迷從西喬將間瞬音聲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