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塔》第262章 牡丹花會(1)

作者:谷武居士·10個月前

數日後,凰音找到孟軒,興致勃勃地對孟軒道:“墨先生,明日御花園有場‘牡丹花會’,是大皇兄主辦的,遍植珍品,據說還有幾株千年‘墨玉牡丹’綻放,頗為難得。先生可有興趣一同前往賞玩?”

她美眸中帶著期待,這幾日與孟軒論道,受益匪淺,更覺此人深不可測,心中親近與依賴愈甚。邀請他參加這等皇室聚會,既是分享樂事,也存了幾分將他引入自己圈子、或許能借此觀察幾位皇兄反應的小心思。

孟軒目光微動。大皇子豐千嶽主辦的牡丹花會?這絕非簡單的賞花宴飲。值此敏感時期,這位勢力最大的皇子廣邀賓客,其用意,無非是展示實力、籠絡人心、觀察風向。與會者,必然是皇城內有頭有臉的權貴、宗門代表以及……他那幾位虎視眈眈的皇弟。

正是觀察皇子動向、窺探朝局變幻的絕佳機會。

“宮主盛情,墨某榮幸之至。”孟軒頷首應允,神色平靜。

凰音頓時笑靨如花:“太好了!那我明日派人來接先生!”

翌日,御花園,牡丹苑。

苑內早已佈置得富麗堂皇,綵綢飄飛,仙樂陣陣。各色珍稀牡丹競相綻放,奼紫嫣紅,香氣馥郁。尤其是苑心那幾株花瓣如墨玉雕琢、花蕊泛著金光的‘墨玉牡丹’,更是靈氣逼人,引人注目。

受邀前來的賓客絡繹不絕,皆是錦衣華服,氣息不凡。有朝中重臣、宗門使者、皇親國戚,一個個言笑晏晏,卻難掩眼底的審視與算計。

孟軒隨凰音步入苑中,依舊是一身樸素的青衫,在珠光寶氣的人群中顯得格格不入,卻自有一股淡然出塵的氣質。他刻意將氣息收斂在元嬰初期,如同凰音身邊一位不起眼的客卿。

“九幽宮主到——!”內侍高聲唱喏。

瞬間,全場目光匯聚而來!眾人紛紛向凰音行禮,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旁的孟軒身上,帶著好奇、探究、乃至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這是何人?竟能得九幽宮主如此親近?還這般……寒酸?

凰音卻渾不在意,親暱地挽著孟軒的手臂(在外人看來是宮主對客卿的禮遇),興致勃勃地為他介紹著各種牡丹,笑語嫣然。她這般姿態,更坐實了孟軒在她心中的特殊地位。

孟軒泰然自若,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

很快,主角登場。

大皇子豐千嶽,身著蟠龍皇袍,身材高大,面容威嚴,在眾多權貴的簇擁下,龍行虎步而來。他目光如電,先是落在凰音身上,露出一絲看似溫和的笑意:“皇妹也來了,今日這牡丹可還入眼?”

隨即,他的目光便銳利如刀地刺向孟軒:“這位是……?”

“大皇兄,”凰音搶著答道,語氣帶著一絲嬌憨,“這位是墨軒墨先生,我的好友,學識淵博,我帶他來賞花。”

“哦?墨先生?”豐千嶽眼中精光一閃,上下打量著孟軒,神識毫不客氣地掃過,感受到那“微弱”的元嬰氣息後,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但面上依舊帶笑:“既是皇妹好友,便是貴客。先生請自便。”

言語間,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施捨意味。

孟軒微微躬身,不卑不亢:“見過大殿下。” 神色依舊平靜無波。

豐千嶽不再多看孟軒一眼,轉而與幾位重臣談笑風生,言語間,不時透露出對朝局的瞭如指掌,以及對某些軍國大事的“獨到見解”,彰顯其權勢與能力。

不多時,二皇子豐雲霆、三皇子豐烈、四皇子豐玉書、五皇子豐無忌、六皇子豐元吉也陸續到場。

二皇子豐雲霆笑容溫和,與眾人寒暄周旋,如魚得水,目光卻偶爾掃過孟軒,帶著一絲審視。

三皇子豐烈一身煞氣,對滿園牡丹毫無興趣,與幾名武將模樣的男子站在一旁,看向豐千嶽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

四皇子豐玉書手持摺扇,與幾位文士品評花姿,看似超然物外。

五皇子豐無忌面色蒼白,眼神陰冷,獨自站在角落,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六皇子豐元吉年紀最輕,顯得有些拘謹,默默跟在幾位兄長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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