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巡檢使感覺自己彷彿被一頭遠古兇獸撞中,虎口劇痛,手中的金色長劍差點脫手飛出,整個人被那股恐怖的力道震得向後滑出了數丈,雙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痕!
他穩住身形,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長劍——劍身上,竟然出現了一道細密的裂紋!
天道巡檢使的瞳孔猛然收縮。這柄劍雖然不是先天至寶,但也是天庭鑄劍大師耗費百年心血打造的上品道器,竟然被孟軒一拳打出了裂紋?這傢伙的肉身,到底是什麼做的?!
孟軒甩了甩有些發麻的右拳,淡淡地說道:“你的劍不錯。不過,下一拳,它就要斷了。”
天道巡檢使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死死地盯著孟軒,握著劍柄的手微微顫抖——不是害怕,而是憤怒。
他堂堂天庭巡檢使,道尊九品的修為,竟然被一個道尊四品的小輩,在禁法陣盤的壓制下,用純粹的肉身力量逼到了這種地步!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但是又沒有更好的辦法,禁制壓制了他太多的實力。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冷冷道:“孟軒,你不要太得意。禁法陣盤雖然壓制了你的法力,但也同樣壓制了你同伴的法力。你能打,你的同伴也能打嗎?你那個師叔,還有那個卉逸仙尊,他們能撐多久?”
孟軒的目光微微一冷。
他回頭看了一眼——卉逸仙尊和雲醉月正背靠背站在囚室門口,雖然法力被壓制,但兩人都是經驗豐富的老牌修士,憑藉劍術和身法,暫時還能抵擋住幾名巡檢衛的攻擊。但他們的體力正在快速消耗,顯然撐不了多久。
四大神獸雖然肉身強橫,但在禁法陣盤的壓制下,行動也變得遲緩了許多,身上已經添了好幾道傷口。
天道巡檢使說得對——他能打,但他的同伴不能。
孟軒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了一句:“你說得對,我確實不能只顧著自己打。”
他轉過身,不再理會天道巡檢使,大步走到最近的一名巡檢衛面前。
那名巡檢衛看到孟軒走來,嚇得連連後退,但孟軒的速度比他更快,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然後——朝著走廊盡頭的牆壁,狠狠地扔了過去!
轟!!!
那名巡檢衛的身體撞在牆壁上,將牆壁撞出了一個大窟窿,整個人嵌在碎石中,昏死了過去。
孟軒如法炮製,將擋在走廊上的巡檢衛一個一個地拎起來,扔出去。他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任何多餘的花哨,就像是在清理一堆礙事的垃圾。
那些巡檢衛在他手中,如同布偶一般毫無反抗之力,被扔得滿天飛,撞得牆壁和天花板咚咚作響。
天道巡檢使氣得渾身發抖,揮劍再次撲上來,但孟軒頭也不回,反手就是一掌拍在他的劍身上,將他連人帶劍拍得橫飛出去,撞翻了另一側的幾名巡檢衛。
不到半盞茶的工夫,走廊中的數十名巡檢衛,全部被孟軒清理乾淨。有的嵌在牆壁中,有的掛在天花板上,有的堆疊在角落裡,一個個鼻青臉腫,哀嚎遍野。
孟軒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過身,看向天道巡檢使。天道巡檢使剛從地上爬起來,官帽歪了,官袍上沾滿了灰塵,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模樣狼狽至極。
孟軒看著他,平靜地說了一句:“今天先到這裡。下次見面,我再陪你好好打一場。”
說完,他走到囚室門口,一手扶起卉逸仙尊,一手扶起雲醉月,又招呼四大神獸跟上,然後沿著來時的通道,大步向外走去。路過那些嵌在牆壁中的巡檢衛時,他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
天道巡檢使站在原地,握著那柄已經佈滿裂紋的長劍,看著孟軒遠去的背影,臉色鐵青,卻終究沒有再追上去。
他知道,就算追上去,也留不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