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林白猶豫片刻,說道,“那個姓褚的人,保不齊會找你們的麻煩,如果你們實在走投無路,可以來城南陳家找我,報我的名字就行。”
公乘器微微一愣,想到褚嬴的身份,確實很有可能對他們打擊報復,遂雙手抱拳對林白感激道:
“林長老,多謝!”
說到這裡,公乘器忽然想到,早上兄長曾經對他說,昨日有個陳家的官人打點他們,下意識驚奇道:“您說的陳家,難道是昨天打點我兄長的陳家?”
其他幾人聽了,紛紛投來目光,尤其是陸鐵山,看著公乘器稚嫩的模樣,眼睛帶著幾分笑意。
林白尷尬地點點頭。
他說的確實沒錯……可這種他媽的事怎麼能公開呢?
“呵呵,沒錯……你跟著你哥,好好學。”
……
在興乾大道某拐角的巷子裡,停著一輛珠簾玉翠的富麗馬車。
魚幼陽正愜意地枕在綠窕柔弱的膝蓋上,吃著綠窕玉指送到嘴邊的棗心糕點,嗅著綠窕身上的香氣,望著她圓潤精巧的下巴。
此時,一個憨裡憨氣的車伕在馬車外喘著粗氣,滿頭大汗地喊道:“少爺!少爺!”
魚幼陽起身,挑起簾子,問道:“快說,那邊什麼情況?”
車伕忙不迭地說道:“褚家管家強搶民女,後來褚家的公子也到了,都被一個陳家的少年擋下來了,李長風又制止了他們,最後……最後好像是沒人受傷。”
魚幼陽眼睛一亮,興奮道:“哦?有意思……褚嬴身邊跟著毒咒二使,陳家少年居然有這麼大本事,能擋得住他們……走!現在馬上去松鶴樓!”
綠窕在一旁擔憂地提醒道:“公子,今天是鎮魔司的授勳大典,老夫人囑咐咱們去觀摩觀摩,說今天有大事發生……您真的不去嗎?現在去還來得及……”
魚幼陽連連搖頭,不屑地說:“不去不去,授勳大典又不是沒去過,沒多大意思,淨聽石破天站上面囉裡吧嗦。這陳家的少年應該就是陳家新任家主了,原以為他連化相境都不是,應該掀不起什麼風浪,沒想到還真有兩把刷子,看來今天的賀新宴,恐怕有不小的變數。”
松鶴樓從外面看平平無奇,裡面卻極為恢弘大氣,畢竟是東琅府數一數二的酒樓,連樓梯都寬敞得足以讓十人並行。
今日整個松鶴樓的第七層已被李家包下,用於舉辦賀新宴,外面熙熙攘攘,世家青年弟子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臉上絲毫不見喜慶之意,似乎將有大事發生。
壓抑的氣息瀰漫整個宴會廳。
魚幼陽帶著綠窕來到第七層,在拐角處看到一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其身後跟著一個英姿颯爽的黑衣少女。
少女蒙著輕薄面紗,烏黑長髮高高豎起,隨風飄動,顯得飄逸動人,眉眼之間透著一絲貴氣、傲氣與凌然之氣。
她的細腰間挎著一柄長劍,那寶劍彷彿與少女氣質相仿,雖尚未出鞘,卻似將靈氣隱匿於面紗之後。
“竟是二品!”
魚幼陽眼睛直了。
他曾以自己多年閱女經驗為標準,綜合外貌、氣質、性格等要素,設定了一套獨特的評級標準。
從九品至一品,一品之上還有神品,共十級。
在他眼中,神品女子可遇不可求,迄今為止,能入他法眼的神品女子也僅有一人,而一品、二品的女子已極為罕見,就連他最喜愛的綠窕,也不過四品級數。
!步起品二然必黑的前眼,定斷便眼一他刻此,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