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幼陽反覆琢磨林白的計劃,心中一驚。
安排探子勾出褚嬴,將其打暈,送往外宅,再調遣畫師畫下來,每個環節自己都有參與。
這麼聽起來,自己反倒像是主謀!
要是這件事被查出來,自己也會跟褚房一樣,不死也臭了。
林白、李長風、樂無塵三人不知道魚幼陽的心理活動,只顧安然品茗。
“這茶真不錯。”林白稱讚道,“茶香留齒,口味清新,回口甘甜。這茶應該挺貴的吧?”
“那可不。這是我們李家從南方親系那裡取來的上等茶料,有市無價,郡長來了都沒這待遇。林兄弟儘管喝,不用跟我客氣。”李長風得意。
“這茶樓也是你們家的?”林白意外。
“那當然。我李家在東琅府,光茶樓就二十幾處。”李長風十分得意。
林白點了點頭,有錢真好,有錢就是牛逼。
接著,林白伸手比出兩根手指,對著門口侍者大喊道:“夥計,這種茶葉給我包上兩包,我要帶走!”
“兩、兩包?”李長風的心在滴血,如墜冰窟。
一包一斤,兩包就是兩斤。
林白這一下子帶走了他半年的口福。
魚幼陽倒吸一口涼氣,這林白怎麼跟個悍匪似的,三句話就打了李長風的秋風?
自己以後絕對不能惹到這個匹夫,更不能在他面前炫富。
良久,王靈從外面趕了回來,“刷”的一下,往桌子上丟出四個面具,說道:“你們選一個吧。”
“必須要戴面具嗎?”樂無塵疑惑問道。
林白從儲物袋裡掏出青面惡鬼面具,聲音幽幽:
“你不懂,有時候戴上面具也等於摘下面具,來吧,朋友,面對真實的自己。”
魚幼陽愕然,見林白隨手掏出一個面具,嚴重懷疑這個匹夫是個慣犯。
他又小心翼翼地問:“諸位,這樣是不是鬧得太大了?那可是一府之長。”
“怕了?小魚你要是不參與,這計劃也行不通啊,那你的詩可就沒了。”林白威脅道。
“沒錯,小魚,識時務者為俊傑哦。”王靈跟著說道。
“別叫我小魚!”魚幼陽憤怒。
“嗯?”王靈手中噌然攥出一拳雄渾氣息,舉到魚幼陽面前。
魚幼陽忽然想起來,這廝還是化相境,只好乖乖噤聲,將一腔怨恨憋在心裡。
隨後胡亂選了一個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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