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公對昨夜褚府之事,怎麼看?”
魚陽鼓表面古井無波,絲毫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是淡淡說道:“自然是奏給刑部,讓刑部秉公處理了。”
陸宇乾笑兩聲,沒有追問。
昨天那個陣仗,幾乎全城的人都能瞧見聲勢壯大的煙花,顯然是有人蓄意為之,絕非褚家家教不嚴這麼簡單。
可魚公作為都察司司長,卻一點追查的意思,彷彿這就是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想必此事的真相東琅上層早已心知肚明,甚至極有可能就是他們指使的。
魚陽鼓笑著說道:“不提他了,你初來乍到,正巧今天府上有幾人來看看我,你我一同去見一見。”
……
鎮魔司,竹林小屋。
林白與白熊、古墨、景雷會面。
兩壺熱茶,四個竹杯,靠著竹窗,林白講述這幾天的經歷,幾人聽得目瞪口呆。
“林大哥,你也太不夠意思啦!有這麼好玩的事兒,竟然不帶上我們!”景雷哼著鼻子,滿臉不樂意地說道。
“就是就是,青青走後,俺都快無聊死了。”白熊蔫蔫的,耷拉著腦袋,活像一隻跑了十幾公里又脫水的狗。
“那我可要以平將的身份批評你們了,這麼閒,為什麼沒去任務堂接任務?”林白板著臉,故作嚴肅道。
古墨託著稚嫩的臉龐,搖了搖頭,金色的眼眸中浮現出幾分惆悵,說道:“鎮魔司任務都是遠行的,如今年關將至,諸事不宜輕舉妄動。”
“呵,沒想到你們年紀輕輕,居然這麼迷信……”
“這可不是迷信。”景雷連忙爭辯,拿出一本厚厚的古舊冊子,擺在林白麵前。
“這本黃曆上寫得清清楚楚。”
“黃曆?”
林白拿起冊子,只見封面用紅色墨水寫著“瀚海”兩個字,字跡頗為潦草。
冊子內一頁頁記錄著兇吉、宜忌、方位、讖語等內容,與林白前世見過的黃曆並無太大差異,只是上面沒有標註日期。
“這種冊子不滿大街都是?”
“那可不一樣,這是師父給我的。”景雷強調。
“就是五兩銀子賣給你《正典雷法》的那個人?這本黃曆你又花了幾兩銀子?”林白笑著調侃道。
“這次花了十兩。不過,你可別小瞧這本黃曆。上次墜龍嶺任務出發前,我和阿墨見任務獎勵還不錯,就想參加,又擔心實力不夠,就用這黃曆測算過一次。”
“測算?……結果怎麼樣?”
“上面說我【此行一波三折,逢兇必然化吉】,結果我和阿墨真就安全回來啦!”
林白撇了撇嘴……只是碰巧罷了,參加墜龍嶺任務大部分人都回來了,這並不能說明測試結果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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