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去殺人了……快去阻止他。”許文秀面色蒼白,額頭冒著冷汗。
“他們?除了你丈夫還有誰?他們為什麼要殺人?”林白皺眉,“到底怎麼回事?”
“賭檔的債,不夠,遠遠不夠。那五十兩,遠遠不夠……”許文秀似乎再次再度急火攻心,喘不上氣來,“快,再不去就晚了……城西十里,郭家村……”
半個時辰後,郭家村外雷雨交加,電閃雷鳴。
林白帶了十幾名陳家護院,騎馬疾馳而來。
此地雖歸東琅府外管轄,實則距東琅府以西十餘里,比一般外村還要偏遠。
據許文秀所言,許文秀丈夫為了還債,在鬼七的要求下,和他一起來到這裡的客驛殺人。
所謂客驛,指得是官府經營的客棧,不同於一般的官驛,客驛雖然也是官家經營,卻跟普通客棧一樣,任何人交錢就可以入住。
只是客驛背靠官府,態度一般都不怎麼樣,非必要不會有人選擇住在這裡。
臨近郭家村,村外有條寬窄適中的馬路,延伸到一條小徑,盡頭便是客驛。
客驛周圍被一圈土牆圍了起來,大門是幾塊木板互相交錯釘成的簡陋木門,兩邊門框上插著一杆旗幟,那是客驛的標誌。
通向院內一座兩層土樓,樓內漆黑一片,不見絲毫光亮。
林白等人將悄悄馬拴在窩棚裡,還未靠近小樓,便聽到一聲淒厲慘叫,緊接著便是一聲肆意張狂的笑聲,刺破了雷雨夜的天空。
“你們陳家早就該有此覺悟。既然我們褚家要完蛋了,我也不能讓你們陳家好過。兄弟們,男的都殺了,女的留著晚上快活!”
“你們這群混蛋!陳家必然會讓你們血債血償!”一個聲音怒吼道。
林白聽到這個聲音,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猛地一腳踢開了大門。
雨夜的雷光瞬間照亮周圍,大堂內桌椅翻倒,橫七豎八,一片狼藉。
地上跪著一排人,十幾名兇漢將刀架他們脖子上。
中間一個豹頭環眼的持刀男人正站在桌子上,踩著一名壯漢的手,滿臉猙獰和得意。
而那壯漢滿臉血汙,另一隻手被削去一半,殷紅的鮮血還在流淌,在地上匯聚成一灘觸目驚心的血泊。
壯漢正是陳磊。
林白又驚又怒,踩著騰雲步急速向前,飛身而出,旱魃牛魔勁匯聚於腳尖,朝著豹頭環眼男踢去。
男人先是一愣,隨即大驚失色,呼喊讓眾人一起上,可下一秒胸膛便硬生生捱了兩腳,頓時被踢出一個血洞,倒地不起。
其他兇漢本欲動手,看到林白兩腳便踢死了氣海境圓滿的小頭領,恐懼瞬間讓他們冷靜下來。
“全殺了,只留一個活口!”林白冷冷下令。
十幾名護院們吶喊著衝了上去,和兇漢拼殺在一起。
初生牛犢的護院大多數沒有經歷過戰鬥,本不是兇漢們的對手,可在林白的壓陣之下,戰鬥很快結束。
“長老,留了一個活口,還有十幾名被押住的人質,該如何處置?”一名護院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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