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杏兒拔出頭簪,朝著林白緩緩移動,地面摩擦發出沙沙的響聲,蛇尾留下一道溼漉漉的水跡。
“今日大仇終將得報,就算你已經覺醒,也絕非我們二人合力的對手。”
大仇得報?大仇究竟是什麼?我們與它們之間能有什麼深仇大恨?
這兩妖一左一右,正好把林白夾在中間。
鄭杏兒吐露蛇信,眼中殺機浮現,分析場上的局勢,似乎在醞釀什麼事情。
忽然她彈射撲出,手裡的簪子如尖牙一般,直指林白的喉嚨。
林白來不及細想所謂的大仇是什麼,蛇妖的攻擊轉瞬即至。
蛇妖動作並不快,林白可以輕鬆用刀背挑開簪子,阻斷攻勢。
可它的手卻順勢沿著刀背滑,避開白刀,轉而刺向林白的胸膛。
林白髮現對方變招,趕緊用白刀橫撩蛇妖的手,迫使她抽手後退。
一旁的豬妖晃晃悠悠,搖搖頭,試圖擺脫眩暈的狀態,它發出一聲怒吼,眼中赤紅閃耀,將所有的眩暈感蒸發,重新端起大戟,墊步前衝,朝著林白衝來。
大戟宛如一條黑色游龍,氣勢洶洶,林白側身躲開,裹挾的風颳得衣服獵獵作響。
大戟又接橫掃而來,林白低身後退,敏捷地避開戟頭。
林白抓住間隙,平穩著自己的呼吸節奏,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應對之策。
情況十分危急,這兩個妖魔,一個迅捷狡詐,一個兇猛強悍。
無論是交錯攻擊,還是同時攻擊,自己一人一刀都難以招架。
必須想辦法先解決一個。
二妖從左右兩側持續交錯攻擊,林白趁攻擊的間隙,翻身滾到落葉堆旁,抽出備用的斷刀。
左手白刀,右手斷刀。
一短一長,一輕一重,白刀對付蛇妖,斷刀用來對付豬妖。
崩山勢同時加持在兩把刀上,林白揮動雙刀,威勢逼人,但真氣的消耗也愈發迅速。
蛇妖甩出蛇尾,朝著林白剛剛受傷的右手擊來。
“舍不了孩子,套不著狼。”
林白不躲不閃,反而迎著蛇妖衝去,同時順勢拉開與豬妖的距離,以免像剛才一樣被豬妖從背後偷襲。
崩山勢全部加持在胸前,林白硬扛蛇妖的蛇尾攻擊。
林白感受到胸膛受到了萬斤巨木般的撞擊,猛力咬牙,頂著蛇妖的強大力量,左手扔下白刀,死死地抱住蛇妖的尾巴。
蛇妖大驚失色,拼命掙扎著想要抽出蛇尾。
但尾巴的鱗片被林白死死扣住,她根本無法使出全部的力氣,一時間難以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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