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了?”白牛兩顆豆豆般大小的眼睛,帶著疑惑,透過面具,看向黑鼠。
黑鼠解釋道:“你看,雖然你訓練是要錢的,但要是算上打牌,相當於你不掏錢,就能有贏錢的機會,你贏了,你就不幫他訓練,也能賺錢。機會,懂不懂?你佔大便宜了!”
白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這麼一聽,好像自己確實已經佔便宜了。
白牛想起,他那死去的老孃曾經說過,有便宜不佔王八蛋,他可不是王八蛋,所以這個便宜,他得佔。
林白見白牛已被說服,便直接開始。
頭幾局,為了讓兩人上癮,挫敗感不至於太強,林白故意放水,輸多贏少。
林白不時瞟向二人,雖然他倆面容被面具遮蓋,但眼神出賣了他們二人的情緒。
白牛已經沉迷賺錢的快感,黑鼠更是不能自拔。
“你說,你這腦子,是怎麼琢磨出來這個遊戲的?這要是教給那些世家公子小姐,不得天天玩瘋了!”
勝利的喜悅讓黑鼠心裡美滋滋。
林白麵帶微笑,心裡盤算著黑鼠:笑笑笑,一會有你笑的。
現在水放的已經夠多了,也該收網了。
白牛:“對四。”
林白:“對七。”
黑鼠:“倆貳。”
白牛:“不要。”
林白:“過。”
林白一邊打牌,一邊不時的看向兩人的面具,逐漸對倆人的面具產生好奇。
自從接觸這倆人以來,從沒見過他倆的相貌,整天神秘兮兮的,難道是長得有缺陷?或者在鎮魔司有要求,他倆不能露臉?
“兩位大哥,小弟有一事不明。”
“講。”黑鼠掃視手牌,手指在不同牌之間切來切去。
“你倆為啥整天戴著面具呢?”
除了出牌聲,一片死寂。
“要是二位不方便,就當小弟沒說過。”
“害,其實也沒啥不好說的。我跟白牛,在東琅鎮魔司的代號裡面分別包含了鼠和牛。”
“就這?”
“你還想咋的?”
“那小弟有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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