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白熊吃完,天色已經暗淡,二人更換了一身夜行衣。
今夜月亮渾圓,好似白白的大玉盤。
二人來到鹿府附近。
他倆約好,林白進入府內監視,白熊在府外陰影處監控異常,有任何情況,互相傳音通知。
各自從儲物袋拿出令牌,別在腰間。
傳音令如果放在儲物袋裡,外面的人是感受不到震動的,必須拿出來放在身上。
林白打算從東牆進入,北面是內院,南側是外院,中間是一條橫跨的兩院的甬道。
騰雲步功法運起,一個縱身,躍於青牆之上。
今夜月亮懸於東方,太過明亮,大部分屋頂都被照的一覽無餘,容易被人看見。
進入鹿府後,林白先是輕輕躍下,貼著牆根小步行走,或翻身上瓦,沿著高層閣樓的二樓屋簷躲避。
外院有數支護院巡邏,內院有不少丫鬟往來,之前詢問兩個丫鬟的外堂,此時成了好去處。
外堂坐落於內外院之間,又是親人眷屬消遣的地方,下人們晚上不會到這裡。
恰好,外堂有個二樓亭臺。
亭臺的位置,下面巡邏的護院看不見,上面又有屋簷遮擋,可方便隱匿身形。
視野寬敞,整個鹿府親眷內院,可以看個七七八八。
林白沿著屋簷,確認亭臺無人後,翻身進入,靠著亭柱,掏出一枚洗淨的水果,盯著內院,自顧自的吃起來。
今夜將會十分漫長......
......
寅賓館,白熊房。
“砰!——”
白熊猛地踢開房門,大步流星走進去,氣呼呼的坐在榻上。
林白打著哈欠,隨便找了張椅子也坐了下去。
打哈欠倒不是困,只是在小亭子裡給人看家護院一整夜,有些疲憊。
為了一直盯著內院的情況,二人連修煉都不能,若是修煉,根本無暇觀察鹿府的情況。
“靠!為什麼!難道是俺想錯了?”白熊一臉的怨氣騰騰。
“別急啊白師兄,昨天才是第一次,說不定,今晚就來了。”林白打哈哈道。
“你倒是不急,在亭子裡躺了一晚上,俺在外面都沒有好去處,只能在樹上歇著,屁股被樹杈子硌得生疼!”
林白一笑:“要不,晚上你帶把椅子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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