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順便搜刮了他們的遺物,只找到一兩銀子。
“唉,太缺錢了。”
林白進入崖洞,路途不長,很快就看到了一個壯觀的道場。
陣陣頌經聲、鐘磬聲傳來,在燭光的照射下,周圍閃爍著許多人影。
高高矮矮,盤坐在一層又一層的臺子上,環繞道場周圍,中間是巨大的石磐。
林白驚異,怎麼夜間這麼多人還在誦經?
林白沿著牆壁悄悄移動,靠近一個誦經之人,卻感覺不到任何呼吸。
林白看向他的側臉,居然是空殼!跟神像的那些信徒一樣!
林白撩火看去,全部都是如此。
“這哪裡是什麼道場!這分明就是一堆吃剩下的……”
就像小時候喜歡蒐集塑膠糖紙一樣,吃完一塊糖,把糖紙碾平,收集起來,整整齊齊放在盒子裡。
這些人影,或者說,人形空殼,就是蛙妖蒐集的“糖紙”。
林白一張張臉看去,大人小孩都有,沒有見到張賀所說的女兒,那麼她大機率應該還活著。
順著後門走去,按照張賀所講,這裡應該就是監牢,裡面存放的,都是馬上要吃的血食。
林白開啟門,聽到一陣嬉鬧聲。
只見一張酒桌前,幾個衙役,分別捉住一名女子,衣服零散,上下其手,嘴裡吵吵著今天上尊不在,可得好好樂呵樂呵。
林白怒急,腳下生風,如風一般忽然出現在眾人面前,一掌拍爛一名衙役的心窩,又一拳砸碎一名衙役的腦袋,滾燙的血液濺在熱氣騰騰的飯菜上。
女子們尖叫著跑到牆角畏縮地蹲下,不知道忽然出現的殺神要做什麼,在她們眼裡,世間已經沒有好人了。
這幾日的恐怖一直縈繞在他們心頭,而此刻如此振奮的場景,終於在他們心中的陰霾裡投下一束希望之光。
剩下的兩名衙役被突然的變故呆住。
“你你你,你要做什……”
“噗!”“噗!”
兩個顫巍巍的心臟,被丟在地上。
“張萱是誰?”林白冷冷問道。
幾個女子聽罷,搖搖頭。
“我,我是張萱!”另一邊的牢籠裡,卻傳出來聲音。
林白循聲過去,只見一間緊鎖的房門,露出一個小視窗,從窗口裡正好能看到一名姑娘。
“你稍微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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