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苗苗則是一臉安然恬淡的模樣。
她給白熊服下藥物後,仔細的擦拭他的傷口,可是眼中卻是徹骨的冰冷。
出身世家,這種事情見得多了,她雖不像其他名門一樣喜歡宣揚武力,但是夏家的家訓就是“來犯之敵,畏死而去”。
膽敢惹你的人,必須讓他品嚐到死亡的恐懼,就算讓他僥倖活了下來,也得讓他一輩子都活在陰影之下。
......
大殿之內,古老又寬闊,可容納數百人在此活動。
一尊古樸鏽蝕的青銅巨人端坐在中央,他束帶緊扎,眉目怒張,一手指天,一手託著狼牙棒,像在告訴蒼生,自己是來到凡間的天宮將軍。
供桌之上,香火全無,只剩半爐香灰。
“咣噹!——”
陳舊的朱門被人一腳踢開,林白像提溜雞仔兒一般衝進來,將蕭健忠狠狠砸向供桌!
“咔嚓啦——!”
供桌碎裂,香爐傾覆,香灰灑得蕭健忠滿臉都是。
“咳咳......林白,你不要欺人太甚,咳咳.......”蕭健忠從木料裡面扒拉出來,抹去臉上的香灰,看到林白正在左右掃視這座大殿。
“不錯。”林白點頭道。
“什麼不錯?”
“這地方當作你的葬身之地,不錯......”林白眯著眼睛看向蕭健忠,眼底湧現徹骨殺意,讓蕭健忠不寒而慄。
見識過林白的能力,此刻借蕭健忠十個膽他也不敢反駁。
“作為同僚,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為什麼要害我?我跟你到底有什麼仇?什麼怨?”
蕭健忠並未搭話,反而將目光移向林白身後,此刻若是逃遁,這座大殿內,只有林白身後有一道門。
“古墨,景雷,關門。”林白平靜的說道。
身後匆匆跟來的兩人,順手將大門關上。
蕭健忠看到正路已絕,只好故作委屈的說道:“我哪害你了?你不能聽他們一面之言!剛才我只是......”
“別他媽廢話了,你覺得這種話我會信?陳斷江找到我,不是因為你的定位符?!”
林白的大聲挑明,讓蕭健忠如遭當頭棒喝,他慘笑著連連點頭,說道:“好好好,原來你早就知道定位符的事情了。”
“講出來,你為什麼這麼做,是不是陳斷江指使的?他還做什麼了?!”
林白不相信這種事情就這麼點計劃,他要把事情全挖出來,更不能讓對方傷害自己認識的人。
“......哼,陳斷江,那個廢物......原本以為把你的位置給他,他就能解決你,沒想到,還是讓你活著出來了。”
古墨和景雷面色微微一驚,這蕭健忠果真對林白有謀害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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