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嘶吼著舉起龍頭柺杖,想要激發冰箭,擊破紙符。
“晚了!”陳止水面色一冷,將血符朝著大長老扔過去!
血符如同疾奔的箭矢,直射大長老!
大長老慌忙之下,揮動龍頭柺杖,想要飛身離開,卻發現身後傳來陣陣詭異波動。
血符竟然直接繞過他,向著那股波動飛去!
“有趣。”波動之中,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眾人看去。
不知何時,“白球”上的那張慘白的臉,睜開了眼睛!
斗篷下伸出兩隻手,一隻手握著烏木權杖,權杖頂端鑲嵌一枚拳頭般大小的漆黑玄珠。
血符貼接近玄珠後,似乎是被它壓制了,光華散去,變回原來的模樣。
“葛老弟!你醒了?”大長老欣喜道。
“東琅郡雖然不是東南六郡,卻也有這等稀奇之物。有趣。”那張臉輕輕晃動,好像在點頭。
接著,白球開始旋轉,斗篷在空中逐漸展開,宛如一朵盛放的白蓮花。
四肢、頭顱依次伸展,迴歸身體原位。
最終雙腳平穩落地。
他是一個身著白袍,體態清瘦的中年人。
面容隱藏在白色斗笠之下,渾身散發出一種陰冷可怖,不近生人的氣息。
二長老盯著來人,問道;“大哥,莫非這位就是葛存,葛先生?”
“沒錯,葛老弟是我從南方請來的役鬼師。有他在,陳家將來甚至有可能擠進前三!”
“大長老,我有話要問此人。”
“葛老弟請自便。”
葛存走到陳止水面前,陰冷的氣息壓得他呼吸難受。
“小兄弟,這枚用心尖血製作的血符,你是怎麼得到的?”
“心尖血?這剛才那枚紅色的靈符,居然用了心尖血?!”
大長老一臉震驚,脊樑忽然發冷......剛才差點中了招!
用心尖血製作的血符,威力極強,每製作一枚血符,就要消耗一年壽元,因此也成了大梁禁止使用的秘術之一,
可是,這等秘術,卻早已失傳。
即使後人仿製,也沒有了傳說中那種駭人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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