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冷笑,雙手插入衣兜中:“陸校尉記性真好,連我手下統領的姓名長相都一清二楚。莫不是有備而來,故意派人制造事端?”
陸千鵬神色一怔,忙道:“哪裡哪裡!林將軍的手下,在下自然要逐一記清。行軍打仗,若連友軍長官姓甚名誰都不知,豈不是鬧笑話?哈哈……”
“這麼說,不是你背後指使的?”
“那是自然!我怎會指使這狗東西做此大逆之舉?”
陸千鵬心中冷笑:就算是我指使的,你又能如何?還能當著五個化相境後期的面拿了我不成?
林白冷笑,淡然問道:“既然不是你指使的……宮內,軍中不尊長官者,該當何罪?”
“回林將軍,不尊長官者,杖六十;情節嚴重者,就地誅殺!”
“毆打同軍者何罪?”
“笞刑四十至一百,徒一年;戰時等同叛軍,同樣可就地誅殺!”
“明白了。”林白點頭,指著銀袍男子漠然道:“我看,將此人就地誅殺吧。”
陸千鵬一愣:“等等,不至於吧,他……”
林白不予理會,揮手示意宮內和王城動手。
“我看誰敢!”情急之下陸千鵬終於大怒,身後幾人立刻起身,以強橫氣機隔絕眾人,逼得王城、宮內無法上前。
景雷、古墨大驚以為陸千鵬要動手,紛紛運起功法,卻被白熊擋住了。
白熊對二人搖了搖頭,示意繼續留心觀察。
陸千鵬示意眾人收勢,冷聲質問:“林將軍,不過是兩人爭吵,何必殺人?”
林白依舊雙手插兜,漠然道:“我的人來此採摘紫葚,你的人不僅阻攔,還行兇毆打,更無視我的喝止。我只能依軍令處置。”
陸千鵬冷笑:“他們本就負責監察,這附近是我前軍巡查區域,見到有人藏匿林中,自然要過問。”
“過問?這就是你說的‘過問’?”林白冷笑,指著被打得渾身是血的屬下。
“動手難免分寸失當,誰叫他修為這麼低,這麼不禁打?”陸千鵬瞥了那人一眼。
眾人咬牙切齒,這是紅果果的明示己方實力不濟,就算動起手來也得個同樣的下場。
站在最後的柳望恩、趙大通、徐朗三人卻神色淡定,這銀袍男子正是前日陸千鵬指使來測試室搶人的傢伙。
當時他們在測試室等待測量結果,這京城來的公子哥竟藉著京城鎮魔司之名,強行帶走幾名東琅苗子。
他們三人看向林白。
是打,還是不打?
若打,怎麼才能打得過對方?
若身為平將的林白處置不當,只怕東琅鎮魔司內部會對他產生一些不服的異議……
所有人都在看著林白,不僅古墨、景雷等人,就連對面幾名化相境修士也嘴角帶笑,目光聚焦到這個年輕的平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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