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有訴求嗎?要我給你們交代嗎?好!我給你們交代!”
“你們想燒山就燒山,想放火就放火,想去攻打妖魔就去攻打妖魔。”
“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會如實向石大將稟報。”
“上山採藥的老人家吃不上飯,我稟報,當地官府抱怨,我也稟報!”
“至於中毒這件事,你們說是我做的,但你們沒有證據,我不認。”
“這些中毒症狀符合霧隱花之毒,片刻之後就會自行消解,就算你們去告狀,也告不倒我。”
“從現在開始,你們這些京城來的公子們自由了,無需聽我調遣,我也不再管理你們,去玩吧。”
……
林白走在回營帳的路上,韓照薇與之並肩。
夜風自山上吹下,帶來陣陣初春嫩芽的清香之氣。
身姿挺拔的韓照薇望著隱藏在黑夜中的山峰,有感而發:
“時間過得真快,認識你的時候,還是初冬,再過幾日,漫山遍野盡是新生的嫩草。”
“嗯。”林白下意識的放慢腳步,努了努嘴。
餘光刻意從韓天仙如天鵝般優美的肩頸線條,滑落到隨呼吸輕輕起伏的胸脯,再到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最後停留在緊繃的臀兒上。
清香和暖香共同鑽進鼻子裡翻滾,真是讓人手癢難耐。
就像一場緊張的角鬥進入中場休息環節,勇敢的角鬥士總想做點什麼放鬆放鬆。
清俊矯健的黑衣少女忽然心念一動,絕美的容顏上霎時飄起兩抹緋紅。
她將身子緩緩鬆軟下來,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挺拔誘人,省得引來某些不良目光。
營帳裡。
陸千鵬等人雖然無功折返,但林白還在思考,陸千鵬那幾個貨究竟是怎麼下的毒。
他們是怎麼做到這麼悄無聲息的?
若是將來發生火拼,對方可以潛入軍營執行斬首行動,那自己還玩個屁?直接升旗投降算了。
林白認為,不可能是潛入軍營下的毒。
就算潛入,一個人要想在發放藥品後的這麼短的時間走遍四個陣營,太倉促了。
就算不只一個人,也幾乎不可能做的到。
既然如此,那麼下毒的懷疑物件又順理成章的落在宮內身上,只有宮內可以光明正大的走遍四營。
而且,他本身就掌管司裡發放的行軍物資。
“難道是宮內……不,也不可能是他!宮內之前帶隊擊退妖魔,尋來老頭,去各營下達命令後又待在營帳裡配合實驗,沒有機會去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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