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營軍帳。
陸千鵬坐在主位,座下左右分別坐著得力干將和心腹。
眾人正凝神聆聽屬下稟報軍情。
“中毒的將士數目如下:大統領麾下四百七十二人,二統領麾下三百八十一人,三統領麾下……”
陸千鵬臉色鐵青,神情冷漠如霜,呼吸間瀰漫著濃烈的酒氣。
這一個個數字如同重錘般砸在他的心頭。
他手中緊緊攥著酒杯,掌心用力之下,酒杯發出“咔嚓”的聲響,幾乎要碎裂開來。
正當眾人專注於中毒人數彙總時,營門守衛快步走進營帳,單膝跪地,大聲報告:“大人,左右二營正朝著中營集結!”
陸千鵬聞言怒火中燒,猛地將手中酒杯摔在地上,怒喝道:“這小子果然想趁機謀害!我還沒動手,他倒先下手了!”
童天貫氣得牙齒緊咬,青筋暴起,滿臉怒容地說道:“都怪我,沒想到林白的反應竟然如此激烈,不過是試探了一次,他就想將我們趕盡殺絕。”
陸千鵬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說道:“不,天貫,這不是你的錯。這小子本就狼子野心。不僅抗命不尊,現在還試圖糾結手下絞殺同僚。有了這些把柄,就算我殺了他,石破天也無話可說!”
“校尉,你打算……”童天貫露出訝異的神色。
陸千鵬點了點頭,沉聲道:“行軍大事,非同兒戲,他不可能無緣無故集結兵力。既然他不仁,就別怪我不義。立刻集合真氣尚存的將士,在營前待命,準備……”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下定了決心,“準備進攻中軍,斬殺林白者,賞十萬兩!”
……
與此同時,中軍營帳內,林白也在聆聽下屬的彙報。
“我方目前可用的兵力不到兩百人。”
“前軍已經集結了數百人在營門口待命,大人,我們是否出擊?”
眾下屬紛紛看向林白,是否進攻,全憑他一句話定奪。
我方人手雖少,可有雷暴符在這等殺傷利器在手,先手攻擊定然能取得不少優勢,說不定一輪攻擊就能滅掉數百人!
此時容不得半點猶豫,是對是錯,是否會背上罵名,那都是以後的事。
敵人要殺我,難道我不動手,任由他殺?
林白心神鎮定,點了點頭:“傳令,我軍直接進攻,不要給對面整備的機會。”
傳令官大聲回應“尊令”,快步朝著營門跑去。
就在這時,白熊等人突然闖了進來,滿良驚慌失措的攔住傳令官,對著眾人驚吼道:“不好了,有妖魔!霧隱山上衝下來大批妖魔,正在進攻北門!”
“什麼?!”眾統領紛紛驚惶起身。
“妖魔居然趁這個時候下山了?”
“怎麼會這麼巧,是不是有人洩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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