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林白又想到了花魁的慘狀,暗暗攥緊了拳頭。
他平生最恨男人虐待女人,尤其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林白冷冷問道:“這件案子,天香樓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不了了之唄。爺爺不想管,衙門也沒有證據。更何況只要爺爺不開口,衙門也不會因為一個花魁,就去抓捕李家的公子。”
李長風搖頭否認:“就算有證據,恐怕也晚了。”
魚幼陽和林白互相看了一眼:“為何?”
“李真已經帶著李家的一百名家僕去參軍,他選擇的是北線。”
“北線?”林白冷笑:“他倒是挺會挑,北線是最順利的那條線。”
李長風點頭:“鍍金而已,自然選擇最輕鬆的。”
林白想想,這倒也是。
陸千鵬不就是選擇的跟著自己清掃妖魔餘孽嗎,連正面戰場都算不上。
“長風,咱們下午走,你準備好了嗎?”
“我隨時都可以……不過,你要怎麼離開?”
“你跟著就是了。正好你舅舅讓我接管陸千鵬的兩千人,由你負責帶領,你行不行。”
李長風一愣,猛然挺起腰桿:“兩千人當然沒問題,我的羽翎軍都有三千人。”
“好,不過他們來自京城,未免心高氣傲些。”
“我有的是手段立威。”李長風微微一笑。
……
原本兩人想直接回到陳府,林白又接到了蛇將的傳音令。
“會議剛開完,你怎麼跑這麼快?”陳懷中不滿道,“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大哥,我要領兵的,本來也待不長。你什麼事兒?”
“呵呵,咳、咳,來趟實驗室。”陳懷中尷尬笑道。
“……你不會是又遇到什麼疑難雜症了吧?”
“嘿嘿,暫時不能告訴你。”
沒辦法,林白又帶著李長風馬不停蹄的趕回鎮魔司。
蛇樓。
李長風自己去找地方喝茶,林白噔噔噔踩著小碎步,登上如蛇鱗一般的樓梯。
不高的距離足足踩了二百多下,林白本來就有怨氣,心裡一通暗罵,早晚有一天老子拆了這個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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