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來說,是不想建立他尊我卑的局面。
若是反過來,倒是可以考慮。
柳如茗起身為林白倒茶,見他不再說話,一邊小心仔細地解下珍珠項鍊,一邊說道:“對了,項鍊還你。”
“戴著。”
“嗯?”柳如茗停手,眼神試探地望向林白。
林白雙手枕頭,眼睛望著天花板,用不容質疑語氣說道:“以後少不了你出面,沒幾件像樣的首飾可不行,這方面我不懂,我會再給你一筆錢,你讓陳府的人幫你置辦。”
“嗯,好。”柳如茗也不推辭,乾脆果斷。
林白滿心思慮今日下午的會客宴。
迎來送往,來來回回,前後有二十多名東琅府有頭有臉的人物。
至於那些藉著陳家臉面,想來攀關係的小門小戶,他都沒時間去見。
可若真說起來,身份最大的,就是這位“王夫人”。
據他所知,王靈的母親雖是正室,可王靈的父親並不是長子。
那這位王夫人的目的就有意思了。
若是代表王家,至少應該派一名有話語權的男丁來,不可能只派女眷。
“有意思....這位王夫人,不會是揹著王家來的吧?”
至於其他的關係,生意上的,一律關照給陳家或者樂家,政治上的,一律拒絕。
不管是京城還是郡府,不管是文黨還是武派,過早站隊就意味著過早賣命。
“能讓我林白賣命的,只有我自己。”
天色漸漸暗下來,陳府裡點起了燈籠。
柳如茗在林白房間裡喝了幾杯茶後,歡快地回了自己的院子,許文秀已經備好晚飯。
韓照薇則在自己的小院裡修煉,院子裡的青石地上,真氣流轉的淡光映著她的黑衣,連發絲都泛著冷意。
林白找了一圈,愣是沒找到韓芙歆的蹤影。
院外巡邏的羽翎軍說,沒見到韓二小姐出門。
林白叉著腰站在院子裡,無奈地摸著腦袋:“真特麼奇了怪了,這臭丫頭,又跑哪去了?”
本來還想帶她去試試熔靈爐,眼下只能作罷,“算了,我先試試吧,省得她喊苦喊累。”
他轉身進了西屋,熔靈爐還放在屋子中間,鏽跡斑斑的外殼在燈籠光下顯得有些暗沉。
“哧啦!——”
林白開啟盛裝妖核的小鐵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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