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通拱手一笑:“當然不是,將軍剛上任,這是李家的一點小小賀禮,不成敬意。”
林白笑了,笑容如春日微風般和煦:“其實啊,那日我聽說花魁突然暴死街頭,以為是李公子惱羞成怒,便想著派人去說清楚。誰知道一打聽,李公子竟來到了北線,這才有此一問。”
鄧通拱了拱手,賠笑道:“讓將軍費心了,是我家公子年少不懂事,此事不關將軍。”
“那就好,那就好。”
兩人心靈心領神會地哈哈一笑,鄧通舉起茶杯:“以茶代酒,小人敬將軍一杯。”
兩人共飲一杯,其樂融融。
林白放下茶杯,輕輕揚頭,低聲問道:“對了,鄧管家,你家那個公子,後來沒再生氣吧?”
“將軍指的是.....”鄧通一愣。
“李公子就沒再...”林白以手做刀,向下比劃一下,“咔嚓!殺個人什麼的?”
鄧通連連搖頭,“將軍說笑了,我家公子是任性了一些,還沒到嗜殺成性的那一步。”
“那就好,那就好......哎,你呢?你身手不錯啊,最近有沒有動手什麼的?”
林白表面保持著微笑,眼中的幽藍之意,其微更甚。
鄧通笑容一僵,仍舊連連搖頭:“不會不會,小人可不敢,小人一身的粗淺功夫,只能勉強護主,殺個妖魔都費勁。”
“哦?功夫粗淺嗎?”林白打量一番,一臉驚訝的樣子,“剛才王城速度那麼快,不還是被你躲開了?”
鄧通握了握茶杯,誠懇地解釋道:“不瞞將軍,小人所習,雖說以速度見長,但說到底,其實都是為了能在關鍵時刻逃得性命罷了。”
林白點了點頭,給自己倒滿一杯熱茶。
隨後高聲喚道:“宮內!”
宮內掀開營門,走了進來。
“大人。”
“宮內,我記得你的化相是千百機關盒,對吧?”林白抬頭看著宮內。
“是的大人。”宮內點頭。
“來,給鄧管家展示一下你的化相。”
令出即行,宮內立刻閉眼,身後浮現一架漆黑的盒子。
等他再次睜開眼,同樣的盒子出現在他的右手手臂上。
林白右手舉著滾燙的茶杯,站起身來,左手手指在漆黑機關盒上輕快地滑過,冰涼的觸覺沾溼了指尖。
“居然是金屬的,我還以為是木頭的。”
林白有些訝異,在機關盒上敲了敲,發出嗡嗡嗡金屬震盪的響聲。
“讓大人見笑了。”宮內垂首恭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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