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撓了撓頭,不知道該作何解釋,便藉口現在情況緊急,這些事情以後再說。
“不是說不清,道不明,你也不會猶豫。”夏茜直接點破他,也沒再這件事上過多糾纏。
結束傳音後,林白將雲書放回,和眾人一起等著鎮魔司派人來。
一刻鐘後,夏時人帶領一群人匆匆趕來。
他面色冷峻,一臉陰沉,目光掃向眾人,落在林白身上時才稍微緩了緩:“毒全解了?”
林白點頭:“無礙了。”
夏時人吩咐手下立刻接手,妥善照看陳懷中,又讓眾人將事情經過與之敘說,囑人記錄在案。
林白不確定這件事與蟲將是否有關,只把眾人看到的事情說與他,並未主動談及雲書一事。
蟲將也只問了大體經過,似乎只在乎結果,對其中細節並不感興趣。
“最近這段時間,你多加小心。”夏時人審查剛剛完成記錄的卷宗,隨口一說。
“什麼意思?”
“沒什麼,就是感覺最近不太平,建議你回到北線軍。”夏時人合上卷宗,“我回去後會稟告大將,陳家這邊我會派人,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帶走。”
林白補充道:“剛才夏家來信,說陳懷中的生靈燭火時明時暗,若是不能救出,可以先讓蛇將死去,派人把屍體送到京城復活。”
蟲將一愣,微微皺眉。
…………
“咳咳......咳咳......”
東琅府,某處石室內,冰氣瀰漫,大量冰塊囤積在四周,連沒有接觸冰塊的地面,都被極低的溫度凍得龜裂,覆上一層厚厚的白霜。
此刻坐在這些冰塊中間的,是東琅首屈一指的大人物,一位身著寬鬆白袍的老人,石破天。
他正閉眼運功,面色赤紅,如火的光華在膚下流轉。
許久之後,那股如火的光華壓制下去被他壓制下去,咳嗽聲才消退許多。
“進來。”沙啞的聲音讓他顯得有些蒼老,他對著石門揮手,一道雄渾氣息激發出去。
那一尺厚的石門就這樣被他緩緩推開,如須爪般的寒氣從門裡冒出,在門外等候許久的夏時人凍得一個激靈。
蟲將第一次來到這裡,伸著頭向裡面看去,驚訝地發現這裡居然有“寒髓”?
還有這麼多?
“寒髓”乃是陳家制造的極寒之冰,溫度比尋常之冰低得多,專門用來養殖喜好極寒環境的特殊靈草。
他不禁嘆氣一聲,暗道大將的莫名隱疾竟然嚴重如此,已經發展到需要寒髓才能壓制。
“愣著幹什麼,寒氣都散光了。”大將催促道。
夏時人懷裡抱著一卷案宗,帶著低沉的心情,來到石破天面前,詳細彙報林白中毒及陳懷中搜魂反噬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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