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前,柳如茗滿是微醺酒氣的靠在林白胸口,香肩細膩若雪,鬢髮散亂似雲,連披紗都像是瀑布一般垂在地上。
“不管官人說什麼,奴家今天絕不撒手!”她仰起臉,臉頰浮起一抹嬌羞,紅得宛若最燦爛的晚霞。
林白麵紅耳赤,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他屢次想要推開柳如茗,可手指觸碰到她的肌膚,指尖的細膩讓他使不出半分推力。
“你醉了,喝太多了。”
“我沒醉,我沒醉!”
沒醉個der,再這樣下去,非出大事不可。
情急之下,林白朝著臥室一側大喊:“許文秀!趕緊把你家娘子送回去!”
“你怎麼知道秀秀.....”
柳如茗醉意消散一半,一臉明悟之色,柳眉倒豎,嗔怒道:
“哎呀,剛才嘴上還說不要不要的,既然早就知道,怎麼不見你躲著?
小小年紀,口是心非,裝得還挺像!
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把事情辦了,成親一事,以後再說!”
說著,當即起身,就要火急火燎地褪去荷色襦裙。
“別別別!你冷靜冷靜,千萬不能走到違法犯罪的道路上!”林白死死捂住她的手。
“不冷靜!你今天要是不答應,我、我就死給你看!”
柳如茗指著桌角,成熟風韻的軀體發出的卻是嬌裡嬌氣的聲音,更顯別樣的韻味。
林白哭笑不得,只能無奈妥協:“好好好,我答應你。”
柳如茗欣喜之中夾雜著狐疑,輕聲問道:“真的?你要娶我?沒誆我?”
林白點頭,誠懇道:“沒誆你,但是.....得在我跟薇兒成親之後。”
柳如茗瞪大眼睛,忽然推開林白,背過身一臉幽怨地說:“我就知道,你就只記得你的薇兒。”
林白撓了撓頭,意想之中的情況果然出現了。
不過,還沒等他想個說辭,柳如茗又回過頭,眼神含情脈脈地說:“也不是不行,但你以後不能厚此薄彼。”
說著,她起身坐在林白腿上,挽起如雲的烏髮,掛在耳垂上的靈玉珍珠露了出來。
“你想幹什麼?”
體態豐腴的美婦人彎下天鵝般的脖頸,對著這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男人,徑直吻了下去。
.........
“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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