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驚訝對方一眼就將自己認出來了,可隨即一想,下午中毒有蠱師的影子,若此事真與他們有關,那便說得通了。
一定是由於某些原因,讓他們開始著急,必須儘快弄死我,認得自己也是當然的。
林白右手五指猛然攥拳,指關節發出一連串的爆響,拳鋒放出瑩色輝光,似要把周圍空氣都壓碎了,這是渾天拳凝聚真氣到極致的表現。
“跟你們走,不一樣是死?”
為首的蠱師望著林白那隻奇異的拳頭,詭異一笑:“就憑你,還想動手?對付得了它們嗎?”
話音一齣,身後數十座雕像徐徐震動,石縫之間互相摩擦,發出刺耳的喀拉聲。
緊接著最前面一頭妖魔的毛髮與皮膚鮮活過來,昂起獸頭,縱身躍至三人身前,齒間爆出野性尖嘯。
數十座雕像紛紛如此,一群妖魔在夜空下猖狂呼號,似乎已經忍耐多年,就等著今天大開殺戒。
林白微微眯起眼睛。
真視之眼告訴他,這些怪物氣息暴漲,妖氣離體,竟有一尺之多,每頭至少是化形期兩百年以上的實力。
從外表來看,還不是尋常小妖,想必極其擅長攻伐。
情況不太妙,自己倒不怕,可身後的陳止水與羽翎軍之類,絕非對手。
那些加持特殊法陣的弓弩效用恐怕有限,情況緊急,也不能向他們分發血符。
若是能拖延片刻,等陰家五兄弟趕回來支援,就好辦了。
想到這裡,林白拳頭稍斂鋒芒,笑道:“我很好奇,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你們非得致我於死地?你們北蠻蠱師在東琅府如此行事,若是無人安排,不會如此便宜。”
“你跟我們走不就知道?”為首的白衣人瞥了一眼林白,似乎也不著急動手,“不過,提醒你一句也無妨,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匹夫無罪......”
一瞬間,林白腦海如萬千電流激盪而過,一個灰袍老人漸漸從腦海的陰影中走來,面容蒼老,古井無波。
他的懷疑物件一直都是魚陽鼓和石破天,可若說誰讓蠱師同時避開鎮魔司和都察司的耳目,也只有魚陽鼓這位都察司司長。
半年前,他曾安排魚幼陽和飛龍向自己索要天地靈器.....
下毒的是他,勾結北蠻的是他,他的目的,難道還是天地靈器?
“就算殺了我,魚陽鼓如何能得到天地靈器?一旦宿主死亡,天地靈器是會自動消散的啊。”林白問道。
“什麼?!”
陳止水等人齊刷刷地看向林白,惶然大驚,心神震動。
“魚陽鼓?他是....他們是魚司長派來的?”
白衣人神色微微動容,仍舊不緊不慢地說:“聰明,不過,你們對天地靈器有誤解,所謂消散,其實是天地靈器會掙脫宿主肉身束縛,四散逃離,若能及時捕捉,也能重新認主。”
“不然,你以為生死牌如何能落到趙無常的手上?”
林白默然。
。走調將義名的案查著藉由理有全完司察都,殺毒人被府琅東在將平司魔鎮,毒下府陳在手毒排安接直要他怪難,怪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