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林白真的來了,等待他的也只有死亡。”角落這人忽然陰陰出聲,聲音帶著沙啞。
王靈回頭,此人看起來也頗為眼熟,而且這地牢陳舊,砌牆青磚向外斷了半截,這人就坐在這突出的半截磚頭上,殘破的袖袍耷拉著,不知手臂是傷了還是斷了。
袁飛回頭,努了努有些痠痛的眼睛,看清此人後,趕緊拱手:“夏將軍。”
夏時人頷首,目光打量袁飛。
“時人說的對。”趙郡令站起來,拍了拍官袍,“林白要是真能過來,也只是送命。”
王靈轉身,皺了皺眉:“大將呢?為什麼你們都指望我兄弟?”
眾人一聽,互相看了兩眼,臉上均是露出晦暗。
趙郡令沉聲道:“他已經死了。”
“死了?”王靈瞳孔驟縮,“趙大人,你是如何得知?”
“當然是親眼所見,我們這些人被那些白衣人帶過來的時候,就看見那祭壇旗杆上掛著四顆人頭,最上面那顆,就是石破天的。”
趙郡令嘆息搖頭。
“除非有朝廷援兵從外面打進來,否則,這東琅府...不,是整個東琅郡,無人是那惡狼的對手!”
一人忽然癱坐在草蓆上,顫聲道:“這麼說,若明日林將軍不露面,咱們都得死了?”
“不止,據說這北城已經被這群蠱師的陣法框住了,就算離開這地牢,也跑不出去。”另一人說道。
“外面還有二十多萬百姓,只要那頭妖魔引爆陣法,所有人都得死無葬身之地!”
眾人露出驚恐的目光,呼吸瞬間停滯,連地牢裡潮溼的黴味都變得刺鼻起來。
“可惡,竟無人看出來這都察司的司長是妖魔!”趙郡令憤然捶牆,“他是何時假冒的,陣法又是何時建的?”
“我不能修煉,沒看出來就罷了,為何石破天也.....唉。”
“你們都相信這陣法是真的嗎?要是那些人作假呢?”
王靈提出疑問,他雖不懂陣法,但也知道威力越大的陣法制作起來越麻煩,時間越長,要消耗的核心能量也就越多。
這種陣法龐大又複雜,根本不可能一夜促就,定然是早就暗中刻畫。
可北城是官僚重地,每日有不少鎮魔使往來,怎麼可能動了這麼大的工程而無人發現呢?
夏時人沉聲開口:“被關進來之前,我看了一眼,這陣法是真的,應是年後所造。
年初鷹妖襲擊北城後,都察司負責重建,這陣法圈定的範圍,與重建範圍一致。”
趙郡令猛然驚醒,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難怪,難怪當時都察司自己跳出來,要親自掏腰包重建,連圖紙也是他們自己畫的。
老子還想這摳搜的老魚怎麼覺悟變得這麼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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