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陸機臉色一冷,“你是懷疑我鎮魔司派人暗殺周大人?”
“我可沒那個意思。” 那文官冷笑,“若是鎮魔司想殺,也沒必要賊喊捉賊。只是他們身上的衣服是你們鎮魔司的,你身為鎮魔司副司,難辭其咎!”
“該我承擔的錯,我絕不會推辭。” 陸機淡然開口,“可這二人,真的是鎮魔司的人嗎?”
那文官神色一怔:“你什麼意思?”
“方才那隊長說,此二人曾凍得臉色發僵。” 陸機緩緩說道。
文官輕笑一聲:“那又如何?你們鎮魔司的人就不能凍……”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啞口無言。
鎮魔使皆是修煉者,修煉者不畏嚴寒酷熱,自然不會因為只穿單衣,就凍得發僵。
“笑話!他說凍得發僵就凍得發僵?” 另一名官員站起身,厲聲斥道,“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在給自己打掩護?”
官員犀利的言辭,惹得眾鎮魔使領隊面露不悅,紛紛站起來指責對方趁機攻訐。
一時間,帳內眾人各執說辭,爭論聲此起彼伏,喧鬧不休。
平靖王輕咳一聲,開口道:“諸位安靜。今日本是為金老送行,沒必要鬧得這麼難堪。依我看,咱們不如照常飲下桂酒,送別金老,此案延後再徹查,如何?”
元謙當即冷聲反駁:“皇叔,當下正好查探,日後再查,恐怕會丟失重要線索,金老以為呢?”
金書同淡淡一笑,既不贊同也不反對。
金家雖仍有不小的勢力,可眼下已然退位,這些紛爭,自然能避則避。
“陸大人,若你心底坦蕩,不妨請李副院長施展問心術,一辨真假。” 元謙緩緩將目光投向陸機。
陸機眉峰微挑,當即點頭:“沒問題。”
方才已經對周纖纖問過心,周纖纖便被帶了下去,離開大帳時,俏目似水柔情,看了袁飛一眼。
袁飛那黝黑的臉龐猛地一紅,低頭噘嘴,猛吹熱茶。
林白在旁,面帶微笑,耳邊響起一道渾厚磁性的嗓音.....春天來了,又到了長蟲甦醒的季節....
陸機邁步,走到大帳中央,對著李半唐微微頷首,示意可以開始。
李半唐指尖凝出一道玄奧水紋,徑直射入陸機眉心。接著他雙眼泛起淡淡藍光,顯示問心術已經起了作用,問道:“陸機,這兩名死者,可是你們鎮魔司麾下之人?”
林白同時張開真視之眼,凝神靜心,觀察陸機周身氣息變化。
陸機身軀輕輕一顫,緩緩搖頭:“不是。”
“二人是不是你帶入大營之中?”
“不是。”
李半天思忖一下,又問道:“陸機,這倆人跟你有關係嗎?你可認得他們?”
陸機仍舊搖頭:“不認得,亦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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