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墨影樓,在下看中一幅古畫,正欲買下,卻被兩位大人半路截胡,出手闊綽得很。
在下當時還在想,是哪家的貴人這麼大的排場,原來竟是官爺。”
這話明著恭維,暗裡是說二人仗著官身份強搶他的東西。
饒是一向老實的袁飛聽得都火了,這人說的根本不是實情。
林白邁了半步,搶在袁飛前面,淡然道:“此畫是我兄弟和你明碼競價,本就是公平買賣,怎麼就成了截胡?”
“哎哎哎,林大人別急啊。”
蘇景笑嘻嘻地擺了擺手,一臉不以為然。
“在下也沒說什麼,就是覺得,兩位大人當著朝廷的差,還這麼懂古玩字畫,確實難得。
只是這外面的事,自有外面的規矩,總不能什麼好處都讓你們當官的佔了,對吧?”
“哦?想擺規矩?說吧,擺什麼規矩?”林白微笑道。
周衍見狀,趕緊打圓場,側身擋在兩邊中間。
“哎呀,算了算了,一幅畫而已,不值當爭執。”
“你們既是來看望老夫的,就應快進屋坐,下人早就備了茶水,有話進屋慢慢說。”
蘇景卻沒動,反而側身讓了半步,看向身旁拄著柺杖的神秘人。
“先生,您看,這兩位大人年輕有為,想必修為也不俗。
晚輩這幾日就常聽人說,鎮魔司高手雲集,陛下也有意讓他們在西漠使節團面前露臉。
今日好不容易遇上,不如您指點他們幾招,也讓晚輩開開眼?”
那神秘人始終沉默著站在一旁,聞言,也只是眼皮抬了抬,目光落在林白和袁飛身上。
還未開口說話,周身就泛起一絲詭異陰冷的氣息。
他拄著看不出材質的柺棍,緩緩向前走了兩步,站在臺階上。
“年輕人看,身居要職,是該打磨打磨心性。省得日後出了京城,仗著官身闖禍,丟了朝廷的臉面。”
媽的,你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林白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眼睛驟然飄過一抹藍色。
隱約猜到此人身份後,心頭漸漸浮現一個計劃。
“也好,周大人在家中養傷許久,想必早已待的無聊。袁老弟,你去和老人家比試一番,權當給周大人解悶。”
聽到林白這麼說,袁飛當仁不讓,對周衍拱手道:“周大人,借寶地一用。”
隨後不等回答,便向前踏出一步,躍至小院中央,氣勢驟然提升,烏髮飛揚。
“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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