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的那起案子,失蹤者是誰?”林白忽然開口問,眼中仍然滿是思索之光。
趙寒空拿起一份案卷看了看,指向地圖南面的一座小鎮。
“南面,青山縣下的剛昌鎮。五天前下午,學堂裡的教書先生不見了,還死了一名孩童。”
“起初,衙門以為是教書先生殺了孩童畏罪潛逃,可學堂裡沒人看見教書先生離開,連守城的人也沒見其出城。”
“孩童死狀呢?”
“似乎是被人一掌打死的。”
林白眉頭皺了皺,“看不出什麼掌法嗎?”
趙寒空嘆了口氣,搖頭:“小孩子嘛,就算是個普通人,也能做得到。”
哨子默不作聲地看了看林白,又看了看掌旗....他倆到底誰是領導?
沉默片刻,林白眉頭皺得更緊了,腦子裡一直有一個謎團揮之不去。
他揉了揉鼻樑,重新審視案發地圖。
“老大,給我點時間,容我再看看。你們趁這個空檔,翻看所有案子,嘗試找出多人作案的蛛絲馬跡。”
趙寒空望著林白認真的表情,沒計較他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以下犯上。
他喚來空閒手下,一起交叉翻看卷宗。
林白盯著地圖上諸多點位,漸漸進入頭腦風暴狀態。
這是他前世炒股時練會的能力。
當初,他資金虧損極其嚴重,一度認為自己被莊家監控了。
為了絕地翻盤,他選中了某支股票,一口氣打印出近三年所有的K線圖。
按照日期,首尾相連,圖形排滿了整個房間。
他日夜盯著線條,看著它們的起起伏伏,瘋狂鑽研其中規律,琢磨股票的股性。
他幻想著自己若是莊家,會如何操控股價。
直到他熬了整整三十八個小時,終於領悟到,股性就是人性,起伏漲跌就是莊家的各種出招。
普通人的選擇都是趨同的,莊家要對付普通人,跟大多數人反著做即可。
瞭解背後操控者的真實目的,林白自然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就像這張地圖,案件是真實發生的,那地點就絕不可能毫無規律,哪怕是多人作案。
找到其中規律,自然就能摸清流動的動向。
整個地圖按照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分為四塊,1號案件在南面。
緊接著是紅色標記的2號,有兩起,幾乎同時發生,在1號案件的左右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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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2、1、2:面南
6、5、4:面東
9、7:面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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