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武靈撓了撓潦草的頭髮,“怕什麼,他有求於我,敢說出去,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又鬆了一口氣後,她回到枕頭上,換了個舒適的姿勢繼續躺著,閉上眼睛,回味方才那種功體的效果......
真不錯,不管功法,還是人,都真不錯。
要是再來一次就好了。
忽然,她睜開眼睛,“對了,昨天不是在他體內發現兩種妖魔之力嗎?方才為何只出現了一種?”
“他不是說過,他的功體效果是好幾種疊加的嗎......”槍靈靈動地飛到趙武靈臉前,“難道你還想要?”
趙武靈想了想,停頓片刻,搖頭道:“算了,先練會這一種吧....走,去買血藥。”
.......
林白默寫煉體法文之後,等著趙武靈回來。
到了晚上,趙武靈未歸,林白她們只好先吃飯。
飯後,耐不住韓芙歆糾纏,林白便將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告訴她們。
聽到月西樓的案子,柳如茗和許文秀臉皮繃緊,心緒頓時吊了起來,手掌按在胸口上,緩解著緊張的情緒。
她們都沒想到,月西樓發生的事情,竟然如此兇險。
“看你們一個個怕的,我這不是安全的回來了嗎?”林白溫聲勸道,“朝廷還有封賞呢,過幾日就要下來。”
韓芙歆不時搓搓下巴,好像在揣度什麼。
“你搓什麼下巴,你又沒鬍子。”林白戲謔道。
“好了,這一卷的故事算是夠了!”韓芙歆小手一拍,直接跑回屋。
林白:.....
“吱呀....”大門開啟,傳來一聲大喊:“藥我買回來了,趕緊出來練功!”
“藥?什麼藥?”柳如茗愣了愣,伸著脖子往外看。
“她練功的藥,我去看看。”
林白來到南屋,趙武靈已經將十幾枚儲物袋,直接丟在小桌子上。
“這裡面差不多是四萬枚,怎麼用,用多少,你自己掂量。”
林白取出來幾樣,挑挑看看。
藥雖然品種不一樣,但都是血藥,有些藥效還算極好的。
唉,用來血藥煉體,可真是血虧了。
以他現在的經驗看,血氣入體其實就是一種另類的煉體方式。
難點在於,修煉者需忍受血氣絞殺血肉的痛苦,以及尋找一件可以承載血氣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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