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城巡擂使.....”
姓周的侍郎咋一聽,沒想起來這官職究竟是什麼,可“擂”字卻猛然驚醒了他。
當下京城最要緊的事情,便是七座擂臺,皇帝又將巡擂一事交給了個炙手可熱的小子,那人就姓林!
“原來是巡擂使林大人,失敬失敬。”周大人拱手,換上一副笑容,身後的差役們跟著賠笑,鬆快了許多。
“下官周冠翔,奉兵部之命再次查案,林大人遠道辛苦。”
“奉兵部之命?”
林白輕輕咳嗽一聲,笑著試探道:
“看來,你們兵部跟我們鎮魔司一樣人手不夠,竟讓我這個巡擂使,和管理水防的周大人湊到一起查案了。”
周冠翔賠笑點頭,“聽聞林大人長於破案,有林大人在,此案定然好破。”
“哪裡哪裡,一起辦案吧。”
對方越不解釋,林白越覺得,一定是兵部憤怒自己人被殺,便派了個不相干的水務長官來調查。
一來避嫌,二來或許也也是避著自己人。
一個皮甲人不知道從哪裡跑到這裡,還被殺了,不管是哪個營的,上頭肯定會追查。
而皮甲人屬於陸地巡防,歸陸兵部管,和水務無關,交給水務侍郎去查,正合適。
這次不太好搪塞啊.....雖然兵部不是正經稽查衙門,可哪個部門沒點查案的手段?這姓周的或許有些門道。
沒想到還是得給王妃收尾....
林白扭過頭去,走到坑裡,蹲下。
藉著照明彈和火把的光線,能看得出,坑裡地面被壓出一個臉盆大小的淺窩,表層滲著一大片暗紅色液體,應該是血。
卷宗上又寫,死者頭部有中傷,但致命傷在後腦勺和脊樑骨銜接的地方,被利刃刺入。
因此推論,死者與人搏鬥,先是頭部到底中傷,然後被人從後刺死,當場殞命。
可沒提這個淺窩的事情。
旱地坑之所以叫旱地坑,就是因為河水褪去後,這裡一干,反而容易塌陷,變得乾燥堅硬。
若只是輕微的力量,不太可能砸出一個淺坑。
換句話說,兇手實際上這是被人丟到了這裡,相比那是個已經死了,而額頭上的傷則死後造成的。
林白開啟真視之眼,逆向推演,驗證看法。
果然,那皮甲人行色匆匆,騎馬趕到此處,將馬匹拴於附近一樁樹幹,隨後跑上半山腰。
結果,沒過半個時辰,被人像沙袋一樣,從半山腰的平臺上飛了下來。
至於殺他的人是誰,有幾個,在這裡還看不清楚,須得上了平臺才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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