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明天不方便走路……”
白蘭一直都站在門口。
她在這裡站了很長時間,本來是來拿掉在陳敏房間的髮卡的,然後在抬手敲門時,就聽見了令她難以置信的聲音。
陳敏,居然在……
酒店的隔音措施本身還不錯,可陳敏的聲音,還是從門縫裡傳了出來。
隔著門,她腦海中印象中的陳敏,彷彿判若兩人。
“真的是她麼……”
白蘭在門口正要離開時,聽見門後又開始響起熟悉的動靜。
眸子頓時震了震,眼中透著難以置信。
第二天一大早。
白蘭就坐在酒店二樓餐廳靠窗位置,一邊品著咖啡,一邊看著時間。
當看見陳敏從門外走進來,身邊還跟著李二寶時。
她握著咖啡杯的手微微抖動了一下,便裝作漫不經心地放下杯子,一臉好奇地問道:“你們兩個怎麼在一起?”
“二寶的房間也訂在這裡,剛才在電梯碰見的,沒想到這麼巧。”
陳敏的臉頰如沐春風,長髮披散著,有種溫柔迷人的味道。
“嗯,這兩天辛苦你了,想吃點儘管點,我請客。”李二寶也開口說道。
陳敏挨著白蘭坐下,李二寶則是坐在兩個人對面。
望著李二寶淡定從容的模樣,陳敏美目裡閃過一抹羞澀,然後拿起選單點菜。
她點了幾個包子,和一碗小米粥,然後就把選單放在桌子上。
李二寶也要了碗米線,說道:“米線是陽縣特色,味道很好,你們要不也嚐嚐?”
“大清早的就不吃這麼油膩了,我習慣吃點麵包,你們看著吃就好。”白蘭很平淡地開口。
“可以,那我就一碗米線。”李二寶將選單遞給服務員。
等服務員走後,白蘭靠在椅子上,架起黑裙下的美腿,說道:“那咱們談正事吧。”
李二寶點頭:“你說。”
“這兩天我走訪了過去的當事人,本來是想對當時的事情經過進行一個完整的還原,可除了極個別的人願意配合外,大部分都對當年的事情隻字不提。”
白蘭淡淡地說道:“他們應該還是畏懼侯兵在當地的勢力,不願意趟這趟渾水,而且還有人給侯兵通風報信,我來的當天晚上就接到縣宣傳打來的電話。”
“質問我是授誰的意來進行走訪,我說是個人,他們讓我小心點,如果繼續亂問的話,他們就會以尋釁滋事的名義,把我抓進去。”
“尋刑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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