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趕不回來?”陳超問道。
李二寶搖頭:“真趕不回來,我沒在市內,而且手裡一堆事要辦,最快也得幾天。”
他想了想問道:“是不是有什麼急事,著急的話我可以回去一趟,不過估計得天黑才能到了。”
陳超這樣問,他心裡越是不安。
“不用了,老楊讓我打給你的,他讓我給你帶句話,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跟他說,老楊這次手術成功,以後可能不用回監獄了,你要是有時間的話早點回來,跟他聊聊後面的事。”
陳超想了想,還是把實話告訴了李二寶。
楊久仁年紀大了,再加上病情反覆不定,沒幾年可活,上面的意思是保外就醫,找個地方安頓著算了。
他要是能想通,說點什麼出來,就當是回報組織的恩情。
真不說的話,上面也對他不抱什麼希望。
畢竟人差點死了,都沒說一個字。
還能指望什麼?
李二寶聞言點頭:“我知道,陳哥麻煩你帶句話給老楊,讓他不用操心後面的事,安心養病,等出院了我肯定接他,我沒什麼錢,但一頓三餐肯定少不了他的。”
他不知道楊久仁怎麼會說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找他,他自己下床都費勁,還管得了自己的那些事。
“行,我會帶到的,那就這樣說,你忙吧。”陳超掛掉了電話。
李二寶在老家監工,看著後院被拆除,專案經理就地把那些磚土用卡車拉走,還把帶來的土方鋪平地面,以免後面拆完看起來亂糟糟的,人住在那也不舒服。
等忙完已經兩點了,李軍偉招呼這些工人在院子裡吃飯,中間還抽空和沈夢蓮說了下李二寶讓他們去度假山莊玩幾天的事。
沈夢蓮不太願意。
老人一般都不願意挪窩,唯二的心願就是看看大海,看看京城。
大海她看過了,去京城又比較折騰,她暫時不想去。
李軍偉好說歹說,最後怒了。
“你這人怎麼聽不懂點人話呢,你難道看不出來二寶現在碰見事了嗎,我剛才去村委的時候,聽村委的人說,李二寶這次回來好像是為了當年判決翻案來的。”
“那侯兵什麼勢力,你又不是不知道,二寶現在肯定壓力很大,怕那侯兵報復咱兩口,才讓咱們走的。”
“咱不說給孩子幫忙,起碼給孩子省點心,不讓他忙前不顧後,不拖孩子後腿。”
“你也別犟了,咱們今天就走,開車就倆小時,那邊什麼都有,就當出去散散心了。”
李軍偉到底是個男人,雖然平日裡軟弱,但是在關鍵時刻,特別是涉及到孩子問題上,還是站了出來。
“翻案?二寶要翻案?”沈夢蓮瞪大眼睛。
“嗯,其實當年的判決對二寶一點也不公,他明明是見義勇為,憑啥給人判七年,那侯兵一點事沒有。”
“雖然二寶牢都做完了,但現在這社會,他揹著勞改犯的名頭,以後幹什麼都不方便,總不能當一輩子流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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