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能決定你在道上能爬多高。
慫，則是決定了你能活多久。
此刻，禿頭跪在地上，身體劇烈顫抖，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他的雙眼充滿恐懼，腦海中不斷浮現曾經那些殘忍的畫面：“大哥，求求您饒了我這條賤命吧！”
“把頭抬起來。”李二寶的聲音猶如寒冰，不帶絲毫溫度。
禿頭聽到這命令，身體抖得更厲害了，腦袋拼命地搖著，“大哥，我不敢啊，真的不敢！”
禿頭渾身一顫，趕緊搖頭：“大哥，道上的規矩我懂啊！只要我這一抬頭瞧見您，今晚我這條命鐵定就沒了。求求您發發慈悲，饒我一命吧！不管要多少錢買我這條賤命，只要您開個口，我都給！”
七年前，也曾有個人拿槍指著他的頭，讓他下跪。
那時的他，狼狽不堪，屎尿齊流，那場景簡直不堪入目。
而那個大哥嫌他太噁心，就放了他一馬。
可誰能想到，出去後的他恩將仇報，沒幾天就把那位大哥全家給殺了。
從此，他在道上多了個外號：禿鷲。
專門吃死人肉的禿鷲。
此時的他，哪裡還有半點往日的威風。
眼淚、鼻涕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面前的地毯上，把地毯都浸溼了一大片。
“禿頭。”李二寶喊道。
“叫，叫我禿子就行……”禿頭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給你看個東西，你看完再說話。”李二寶的眼神中透著讓人捉摸不透的神色。
禿頭膽戰心驚地拿起手機，當看到螢幕上的畫面時，他感覺自己的世界瞬間崩塌。
他的雙手抖得幾乎拿不住手機，心臟彷彿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繼續往下翻。”李二寶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催命的符咒。
禿頭哆哆嗦嗦地滑動著螢幕，一個個不堪入目的影片讓他的腦袋嗡嗡作響。
他的額頭汗水如注，不停地滴落在手機螢幕上。
“你和小蝶關係不錯啊，搞多久了，你東哥知道麼？”李二寶似笑非笑地問道。
禿頭的身體猛地一僵，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緩緩抬起頭。
當他看到李二寶纏著繃帶的右手時，整個人都呆住了，“你，你是李二寶？”
“嗯，是我。”李二寶微微點頭。
禿頭的聲音顫抖得更加厲害，“所以，你到底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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