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命中註定,只有一個兒子,遠在米國,未來幾乎必定會繼承趙明德的所有資產。
現如今,王遠東在收到趙明德私吞資產的賬本後,必定會對趙明德起戒心,並在未來的某個時間,痛下殺手。
王遠東清楚這一點,趙明德也知道這一點。
王遠東清晰知道,趙明德知道自己要殺他。
趙明德也知道,王遠東知道,自己會知道他要殺自己。
可是王遠東會認為,在自己動手之前,趙明德暫時還不會走。
為了穩住趙明德,也是為了實現自己在東南亞金錢帝國的擴張。
他非趙明德沒人可用。
一定會把趙明德先推到隔壁市市長的位置上,等賺足了前期投資,再把趙明德解決掉。
儘管那個時候的趙明德,因為成為了曼國的市長,可是一條人命,在他眼裡沒有身份之分,以他在曼國高層目前的關係網,再加上趙明德是他的人,除掉趙明德,輕而易舉。
唯一要做的,就是不斷地給趙明德利益,牽扯住趙明德。
實在不行,再搬出趙明德在米國的兒子,逼著他,為自己做事。
而趙明德,在這一天來臨之前,一定會拼命地積攢實力,並在這一天之前,要麼直接捲款跑路,要麼和王遠東魚死網破。
可作為趙明德最大的軟肋,他那個在米國隱藏的私生子,竟然被王遠東親手摧毀。
讓趙明德徹底失去了退路。
這等於是逼趙明德,和王遠東撕破臉,互相火併。
趙明德的實力,在東南亞,一定不是最強的,頂多算二流。
可他絕對是最瞭解王遠東的。
一旦他突然對王遠東出手,王遠東絕對非死即傷。
趙明德也很難全身而退。
一旦這個效果達到,那麼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就解決掉了王遠東這個心腹大患。
最起碼,會讓王遠東元氣大傷,甚至會就此退出在東南亞的博弈戰場。
而這一切最大的變故,就是趙明德,在米國的兒子,被王遠東控制。
“趙明德現在就像一隻困獸,明知籠子正在收緊,卻找不到出路。”
李二寶吐出一口菸圈,眼神深邃如淵。
“所以你給他的出路是……”林媛罕見的認真。
“反抗。”
李二寶的聲音輕得像一把刀劃過絲綢,“我會讓他相信,反抗才是唯一的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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