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顯得自己太過無能,連個李二寶,都鬥不過。
電話那頭傳來打火機點菸的聲音:“小問題?我聽說損失可不小啊。”
趙明德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窗框:“現金損失大概3個億,貨物還在統計,不過老闆放心,不會影響下週的交易。”
“賬本呢?”王遠東突然問道,聲音陡然銳利。
趙明德的後背瞬間滲出冷汗,但語氣依然平穩:“重要賬本都安全轉移了,被燒的都是些日常流水。”
“是嗎?”王遠東意味深長地拖長音調,“那就好,聽說你抓了活口,那邊交代了沒有?”
趙明德眼神一凜——訊息傳得這麼快?
““是有這麼個人,不過傷得太重,還沒開口就斷氣了。”他面不改色地撒謊,“我正在讓人查他的背景。”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老趙啊。”王遠東突然換了副語重心長的口吻,“咱們合作這麼多年,我最欣賞的就是你的辦事能力。可今晚這事……讓我很不安心啊。”
“老闆放心。”趙明德立即接話,“三天之內,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好,那就這樣。”王遠東話鋒一轉,“對了,市長競選準備的怎麼樣了。”
“一切都在按照您的要求進行。”趙明德翻開桌上的檔案,“媒體、選委會都打點好了,就等下週一……”
“嗯,你辦事我向來放心。”王遠東突然壓低聲音,“老趙,記住一點——在這個節骨眼上,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意外,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結束通話電話後,趙明德站在原地久久未動。
王遠東最後那句話裡的威脅,他聽得明明白白。
他拿起另一部手機,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查一下,今晚王遠東的人都去了哪裡,特別是……他那個貼身保鏢。”
放下電話,趙明德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杯烈酒。
窗外,曼國的夜空被火光映得通紅。
他突然冷笑一聲:
“李二寶,你死定了……”
王遠東的私人書房內,厚重的窗簾將外界的光線完全隔絕。
他慢條斯理地坐在真皮沙發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跪在他面前的三個男人渾身是血,其中一個人的手指已經不見了三根。
“說說看,”王遠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趙明德的藍色賬本,都記了些什麼?”
跪在中間的男人艱難地抬起頭:“大,大老闆……我們真的不知,我們只是負責外圍……“
王遠東嘆了口氣,對站在一旁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啊——!“隨著一聲慘叫,又一根手指被剪斷。
“我的耐心有限。”王遠東放下茶杯,從桌上拿起半本燒焦的賬本,“這上面清楚地記著,上個月從東三角來的那批貨,趙明德私吞了四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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