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天明這時彷彿無意插了一句:“聽說你最近又接了個警匪片?”
“嗯,”柳鶯鶯點點頭,“在國內拍了兩個多月,我演的那個角色,是反恐隊裡心理專家,整天不是勸降就是捱打。”
她轉頭看李二寶,帶著一點打趣的意味:“跟你那種天天往火堆裡跳的不一樣,我是坐辦公室的。”
李二寶笑了笑:“你這種戲,是拿智商拍的,我那種,是拿命演的。”
柳鶯鶯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那你拍得還挺像。”
郝天明搖著頭嘖嘖感嘆:“行了,你倆要是再這樣一來一往的,我都想退場了。”
他頓了頓,忽然看向柳鶯鶯:“不過你倒是奇怪,好好的戲不拍,怎麼突然跑這邊來了?”
柳鶯鶯沒急著回答,而是抬眼看了李二寶一眼。
李二寶正低頭撥著碗裡的飯菜,似乎全然沒察覺她的眼神。
“殺青了,檔期空了一週多。”
她語氣很輕,彷彿只是隨口一提,“本來打算直接去北邊海島玩幾天,結果在朋友圈看到你們訊息,就繞道來了。”
“巧。”李二寶挑了挑眉,“正好趕上飯點。”
柳鶯鶯笑了笑:“我從來不趕巧的。”
她這話聽著似有深意,郝天明卻一眼看破,咧嘴一笑,懶洋洋補了一句:
“二寶,這人不但千里迢迢趕來曼國,還摸到了你這兒,你要再沒點表示,是不是有點欠揍?”
李二寶一口湯還沒嚥下去,差點嗆著。
他咳了兩聲,看著郝天明:“你這老胳膊的,還管情感聯絡員?”
“我閒。”郝天明攤手,“你們年輕人光會打仗,不會談感情,得有人操心。”
柳鶯鶯沒說話,笑容卻帶了點藏不住的柔軟。
飯桌收拾完,客廳裡點起柔和燈光。
郝天明靠在藤編單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冰鎮椰汁,忍不住笑道:
“二寶,有件事我早想問你了……你還記得你剛和楊慧那陣子嗎?”
李二寶正低頭剝橘子,頭也不抬:“哪段?”
“你們從孟緬回來,找我平事的時候。”
郝天明笑得有些壞,“我讓人找柳鶯鶯去‘接近’你,後來她跟我說,你根本不吃這一套,我當時還說她忽悠我,怎麼可能?哪個男人見了她不動心?”
“我當時也覺得不可能。”
柳鶯鶯接話,靠在沙發扶手上,一手托腮,笑吟吟地補了一句,
“還專門化了最得意的一次妝,穿了最貴的一件禮服,結果呢?他點了個薑茶,坐我對面,跟警察審犯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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