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年在港口股權、南岸基建專案上,更是明裡暗裡鬥得厲害。
在拉差達眼裡,素瓦家族是橫在路上的一塊石頭。
如今正好借“整頓外來資本”的機會,把她拖進泥潭,一舉削掉這塊石頭的鋒芒。
一旦把她拉下水,就等於在首府給所有本地門閥立了個規矩,誰敢再替外來人撐腰,下場就是如此。
韓懷一心裡清楚,這才是真正的政治邏輯:
內閣要找人背鍋。
李二寶的動靜提供了理由。
素瓦夫人的家族,正好是現成的靶子。
而且,一旦她真被拖下去,不只是李二寶,就連本地和外來資本之間的平衡,也會瞬間打破。
想到這裡,韓懷一心頭湧起一股涼意。
韓懷一額角青筋突起,終於忍不住冷聲反問:“既然你都清楚,為什麼還要給他們拿把柄?當初為什麼要去接觸李二寶?”
“非得讓自己、讓家族陷進這一場無妄之災嗎?”
書房的空氣瞬間凝固。
素瓦夫人緩緩抬起眼,神情淡漠,眼神卻鋒利得像刀:“懷一,你錯了。”
素瓦夫人繼續,目光冷厲,字字如冰:
“隨著拉差達副首相上臺,你難道沒感覺到嗎?我們家族正在被系統性邊緣化。”
“不是一夜之間的清算,而是溫水煮青蛙。”
她手指在茶盞上輕輕一敲,聲音低沉而鋒利:“先是港口的批文,逐漸縮減;再是金融額度的審批,層層卡關;”
“南岸基建合同,明面上公平競標,實際上全被分給他們的人馬。”
“就連首府幾大慈善基金,也在悄悄調整,不再透過我們的渠道。”
她冷笑一聲,語氣帶著壓迫感:“懷一,你以為這只是偶然?這是慢性死亡。”
“是一步步掐掉我們手裡的血管,讓我們失去存在感。”
“等幾年後,所有核心產業都被分食,我們連站上桌子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她目光驟然凌厲:“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我們的家族不再是‘內閣必須拉攏的一極’,而是隨時可以被拋棄的棄子。”
“那時,就算你坐在副署長的位置,還不如街邊的一個流浪漢。”
韓懷一臉色鐵青,喉嚨動了動,卻一時說不出話。
素瓦夫人直視他,眼神鋒利如刀:“所以我才要站出來。因為如果我退,這個家族就再無機會。”
她頓了頓,語氣忽然轉冷,帶著凌厲的壓迫感:“而李二寶,就是那個切口。他動‘人線’,攪得權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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