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分析。”陳立國目光掃過眾人,“從今天的情況看,我們對手不止一個勢力。”
“趙明德、黑櫻會,還有地方當局,都可能在動手,我們正被多股力量圍獵。”
林驍皺著眉:“可沒有實證,一切都是推測。”
王志濤冷聲道:“沒有實證,但結果已經擺在眼前,三條線索全滅,這就是事實。”
“更麻煩的是我們在別人的地盤上。”
杜衡接過話:“每次行動都要通過當地警方協調,我們提交搜查申請,他們滿口答應,可等批准下來,目標早就人去樓空。”
“我懷疑我們的行動清單在提交後半小時內就被洩露出去了。”
“今早我去銀行調取資金流水,”王志濤語氣沉重,“對方要求我們必須透過曼國金融管理局的批准。”
“我們在那裡坐了整整三個小時,喝了兩壺茶,見了四個級別的官員,最後拿到許可時,賬戶早就清空了。”
“這種效率,要說不是故意的,我都不信。”
周凱插話:“我追蹤的那個IP地址也是。剛鎖定位置請求當地網警協助,不到二十分鐘那個地址就下線了,裝置全部轉移。”
“我們的技術請求必須通過當地安全部門,這跟直接通知對方沒什麼區別。”
林驍一拳砸在桌上:“我們就像被關在玻璃缸裡的魚,一舉一動都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在這裡我們沒有執法權,沒有獨立行動的自由,連調個監控都要經過三道審批程式。”
“最可怕的是,我們連內部通訊都不敢信任。”
陳立國沉聲道:“昨天我讓周凱嘗試用加密頻道聯絡總部,結果不到一小時,我們準備排查的一個聯絡點就切斷了所有對外聯絡。”
會議室陷入更深的沉默。
每個人都能感覺到那種無形的束縛。
在這個陌生的國度,他們像是赤手空拳的盲人,每一步都被人引導著走向更深的陷阱。
“我們的人手也不夠。”杜衡揉了揉太陽穴,“當地給我們配的所謂支援小組,根本就是在監視我們。”
“今天我故意放了個假訊息說要搜查碼頭倉庫,結果兩小時後,碼頭上就多了三輛黑色轎車,裡面坐著的肯定不是去觀光旅遊的。”
王志濤苦笑:“我們以為自己是獵人,實際上卻是別人棋盤上的棋子。”
“而且是一舉一動都被對方看在眼裡的棋子。”
陳立國站起身,在狹小的會議室裡踱步:“從現在起,我們必須改變策略。”
“不能再依賴當地提供的任何渠道,包括通訊、交通和情報支援。我們需要建立自己的聯絡線。”
“但這是在曼國,”林驍提醒道,“沒有當地許可,我們連持槍資格都沒有,更別說獨立偵查了。”
“那就用最原始的方法。”陳立國目光堅定,“分組行動,交替掩護。”
“既然他們能監控我們的官方行動,那就讓他們監控。同時,我們啟用第二套方案,用非官方渠道繼續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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