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瓦夫人看著他，忽然輕聲道：“你真的考慮好了？”
李二寶笑笑：“考慮好了。”
他抬起頭，神色平靜：“夫人，您給的是路，但我現在走的，是我自己選的方向。”
“我不想再成為棋手，也不想再被人當成棋子。”
素瓦夫人沒有再問，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唇角帶著淡淡的無奈：“有時候，我真搞不懂你這樣的男人，到底是固執，還是聰明。”
李二寶回以一笑：“夫人若真看不懂，那我也算贏了一回。”
素瓦夫人笑了，那笑意裡終於有了幾分真意。
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伸手拿起茶案上的那份信封——
那是李二寶帶來的資料，差猜與黑櫻會往來的核心證據。
她輕輕拍了拍信封邊角，語氣平靜：“我會親自處理。”
她起身，將信封夾在臂下，緩緩道：“二十四小時內，我會給你結果。”
李二寶點頭：“好。”
素瓦夫人看著他，目光一瞬間恢復了她慣有的威嚴與決斷。
“希望這個決定，不會讓我們都後悔。”
“不會。”李二寶微微一笑，語氣沉穩。
素瓦夫人輕輕轉身，邁著穩重的步伐朝門口走去。
在她經過那扇雕花木門時，李二寶忽然出聲：“夫人。”
素瓦夫人微微停步，回頭。
“謝謝您，還替我保了楊海和禿子。”
素瓦夫人輕輕頷首：“他們是你的人，也算是我的人。”
她看了他一眼，目光深處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照顧好自己。”
說完，她推開門，消失在走廊盡頭。
門關上的那一刻，茶室重新恢復了安靜。
李二寶仍站在原地，眼神落在素瓦夫人剛才坐的位置上。
桌上還有她用過的茶杯，杯沿殘留的唇印淺淡若影。
他伸手，拿起那隻杯子，輕輕旋了旋，笑了笑。
“曼國……真是個好地方。”
他把杯子放回原處，轉身走出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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