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突然多出來的三個人,皺著眉,但語氣還很恭敬地道,“周管家,你——你怎麼來了?”
周管家臉上堆著假笑,心裡卻把何三公子罵了個狗血淋頭。
他本來不想來,可李墨說要把他兒子的事說出去,嚇得他不敢不來。
見何琪霖問他,乾笑著道,“是何三公子啊?我——我與秦家這位嫡親大小姐有點誤會,我——來給秦小姐送銀子的,沒別的意思,沒別的意思。”
秦芷寧沒理周管家,對李墨三人說,“別跟他們廢話,把這些打手收拾了。
記住,別打死,打斷腿就行——他們不是喜歡打斷別人的腿嗎?讓他們自己也嚐嚐滋味。”
“是,小姐。”李墨三人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聽到這話,立馬衝了上去。
他們三個別看都是街混子小痞子,但都會拳腳功夫,對付十幾個打手綽綽有餘。
沒一會兒,破廟裡就傳來打手們的慘叫聲,木棍斷裂聲、骨頭碎裂聲此起彼伏。
何三公子和秦芷玉嚇得臉色慘白,往後退了幾步,撞到了供桌,供桌上的香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秦芷寧一步步走向他們,眼神冷得像冰,“何三公子,秦芷玉,現在該算咱們的賬了。”
何三公子哆哆嗦嗦地將那枚假玉印遞過去,“阿寧——哦,不,是秦小姐。
秦小姐,這玉印還給你,這事就算了,行不行?我再也不敢了。”好漢不吃眼前虧,先服軟脫身再說。
秦芷寧卻沒接,反而看向周管家:“周管家,你先前是張閣老府上的莊頭,見多識廣,懂得也比尋常人多。
來,來來來,像州府通判兒子這樣仗勢欺人,強搶民財,你說,這事能算了嗎?”
周管事看著地上橫七豎八掙扎痛苦哀嚎的一眾家丁小廝,再看看嚇得瑟瑟發抖的秦芷玉,還有垂頭喪氣的何琪霖,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不——不能。”
他以前也總是仗著自己是莊頭,沒少在莊子裡欺負那些老實巴交的莊戶,所以,今天何三公子的事兒,讓明白了,秦家這位嫡親大小姐不好惹啊,憑自己這點實力,整不過她。
“聽到了嗎?”秦芷寧冷笑一聲,伸手抓住何三公子的手腕,用力一擰。
“啊——”何三公子發出一聲慘叫,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了下去,顯然是斷了。
秦芷玉嚇得直接就蹦了起來,尖聲叫喊,“秦芷寧,你敢打何三公子?你——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啊?你不怕何家報復嗎?”
“報復?”秦芷寧轉頭看向她,眼神里滿是嘲諷,“我還怕你們不報復呢。
秦芷玉,你別忘了,你是秦承軒的親姐姐,一奶同胞,卻幫著外人欺負自己的親哥哥,綁架無辜的姑娘,你配當人嗎?”
秦芷玉被說得啞口無言,眼淚掉了下來,卻不是因為愧疚,而是因為害怕,“你想怎麼樣?你要是敢——敢動我一下,爹爹他饒不過你。”
就在這時,破廟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越來越近,還夾雜著人的吆喝聲,“裡面的人聽著,縣丞大人親自來了!都不許亂動。”
秦芷寧的心裡猛地一沉。
渣爹來了?嗬——果然是什麼樣的爹孃,養出什麼樣的兒女。
秦友明和安姨娘這對渣男渣女,將秦承軒和秦芷玉養成這樣,也就不奇怪了。
只是,今天他敢明目張膽地護著秦芷玉,那——她可就要徹底放飛自我,有仇報仇,來者不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