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連累自己唯一的兒子也差點成了冤鬼?
現在影殺堂的人沒殺成秦芷寧,還驚動了江南蘇家的人,這件事要是被蘇瑾查出來,不僅安姨娘會有麻煩,就連他也會受到牽連。
他越想越慌,趕緊朝衙役們喊道,“快!快跟我回縣衙!”
而另一邊,秦芷寧跟著蘇瑾上了馬車。
剛坐穩,就聽到蘇瑾說,“秦姑娘,我懷疑,影殺堂的人會盯上你,可能和你娘留下的那枚玉印有著不可示人的關聯。”
秦芷寧點點頭,“是啊,我也猜測到了,只是,這張老七是什麼人?為何單單死的是他?還要強加於我頭上?
蘇瑾見秦芷寧能想到這一點,很是意外,沒有想到,鄉下女娃子,居然也有這樣敏銳的頭腦何和思維。
他道,“我聽家裡的老人說過,幾十年前,有一枚傳國玉璽流落在民間。
上面刻著一個‘寧’字,和你娘留給你的玉印很像。影殺堂的背後,可能有人想得到那枚玉印,所以才會派人來殺你。”
秦芷寧握著短刃的手緊了緊。
她一直以為那枚玉印只是原主孃的遺物,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麼大的秘密。
不過,她又很奇怪秦承軒今天的舉動。
他怎麼知曉何琪霖會在今日綁架陳小妹逼他弄到玉印?而且還事先弄了塊假的準備糊弄何三公子?
忽地,秦芷寧想起了之前,秦承軒把玩著一塊假玉石,還時不時地雕刻幾下。
當時誰也沒在意他這一浪蕩公子的舉動,卻原來藏於破廟之後,就是為了糊弄何琪霖。
她正暗自思襯著,馬車突然停了下來,外面傳來蘇瑾手下的聲音,“少爺,不好了,前面有影殺堂的人擋住了去路。”
馬車外的話音剛落,車廂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秦芷寧握著短刃的手又緊了幾分,怒火再次被燃燒起來。
看來,她不施展一下原生本事是不行了,一個個的,都敢欺負到她腦袋頂上了。
秦芷寧沉著小臉,掀開車簾一角,眯眼往前看。
就見前方官道旁的樹林裡,不知何時湧出十幾個黑衣人,個個蒙著面,手裡握著寒光閃閃的長刀,正一步步朝馬車圍過來。
為首的黑衣人腰間掛著塊和秦芷寧手裡一模一樣的“影”字令牌,只是令牌邊緣刻著一道細痕,看著比之前那塊更顯陳舊。
蘇瑾也探出頭,臉色沉得能滴出水。
他朝外面的手下遞了個眼色,沉聲道,“保護好秦姑娘和其他人,我來會會他們。”
“少爺小心!”蘇家少管家蘇忠,立刻抽出腰間的佩劍,身後幾個蘇家護衛也迅速圍成圈,將馬車護在中間。
秦承軒、陳二郎等人也沒慌。
陳二郎與秦承軒緊緊地將妹妹護在身後,如臨大敵,目光堅定。
陳小妹躲在哥哥和秦承軒身後,卻沒哭,只是緊緊咬著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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