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對身邊的一個刀條臉手下小兄弟道,“你去把莊子裡的婦人都召集到內院,讓她們看好自己的孩子,不要隨便出來。”
小兄弟應下,匆匆去了。
秦芷寧又看向周福全,語氣冰冷,“周管事,你最好祈禱這事跟你沒關係。
不然,我不僅會把你趕出莊子,還會把你剋扣糧錢、私吞銀子的事報官,讓你吃牢飯。”
周福全渾身一顫,裝作一臉無辜樣兒,道,“秦小姐,老奴……老奴真的不知道這事,跟老奴沒關係啊。”
秦芷寧沒再理他,轉身往西邊的圍牆走去。
剛走到月亮門,就見李森的那幾個少年跑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急色,“秦姑娘,我們在糧倉旁邊發現了兩個人,他們手裡還拿著刀,現在正往這邊跑。”
話音剛落,就見兩個穿著黑衣的漢子從西邊的走廊跑了過來,手裡果然拿著刀,臉上帶著兇相。
秦芷寧忙道:“你們幾個攔不住他們,快去跟其他莊戶回合躲起來,別傷到人。”
幾個少年你看我,我看你,誰也沒想到,在這人命關天時刻,秦小姐會讓他們躲起來,頓時都被感動到了。
“小姐,小的們不用躲,這幾個殺賊交給我們就是。”說著,立刻衝了上去,跟兩個黑衣漢子打了起來。
那兩個黑衣漢子拿著刀,橫飛豎舞,看似沒什麼章法,但是,也有些功夫的。
然而,李森的幾個小兄弟們也不是白給的,拳腳功夫不太會,可架不住手腳靈活,還有著一把子力氣啊,與黑衣人動手,並沒吃虧。
秦芷寧不願意在這件小事上浪費精力和時間,擰身而上,左拳,右掌,連旋帶踹,沒幾下就把兩個黑衣漢子達到在地上,被幾個少年郎給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闖進來?”秦芷寧走到一個高個兒兇賊面前,踢了他幾下,冷聲喝道。
高個兒黑衣人緊閉雙眼裝死,不發一言,大有我不說你能奈我何的樣子。
另一個黑衣漢子見同伴兒如此,也梗著脖子,瞪圓了眼珠子,兇巴巴地不肯說話。
還有一個漢子,則看了眼周福全的方向,眼神閃爍了一下。
秦芷寧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周福全正站在廊柱後,臉色慘白,雙手緊緊攥著拳頭。
“看來,是有人指使你們來的。”
秦芷寧道,“你們要是老實說出來,我可以放你們走。要是不說,我就把你們送到衙門,告你們擅闖民宅,還持刀傷人。
屆時,不說判你們殺頭流放之罪,就是一頓板子打下來,你們也得去了半條命,何苦來哉呢?”
那三個黑衣漢子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幾分猶豫。
周福全見狀,忙道,“秦小姐,別聽他們胡說,他們肯定是來偷東西的,跟咱們莊子裡的人沒關係。”
秦芷寧沒理他,繼續看著那兩個黑衣漢子,“你們要是現在說,還來得及。”
其中一個黑衣漢子終於忍不住開口了,“是……是周管事讓我們來的,他說只要我們把你趕走,就給我們五十兩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