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們娘倆左等右等的,別說毛驢車啊,就是一根菜葉,也沒見到啊。
等了半天,壓根兒就沒見秦芷寧將東西送到內院兒來,娘倆急了。
秦芷玉自告奮勇來看看。
若是小賤人不識相,不將東西交出來,她再讓安姨娘出頭兒。
就這麼,秦芷玉來了。
看到秦芷寧面前只有一個破瓦罐,還有點兒灰灰菜,她傻眼了。
東西呢?
劉婆子男人分說她買了不少東西啊,怎麼沒看見?
秦芷玉不認為東西被秦芷寧藏了起來,因為小賤人剛一回府,她就讓春蘭盯著呢,根本就沒給她藏東西的機會。
秦芷玉滿心歡喜卻被冷水澆滅,頓時就惱了,這才伸手想要掀了秦芷寧美好的晚餐。
秦芷寧早有防備,側身避開,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我要不要我再幫你鬆鬆筋骨?
秦芷玉,你骨頭挺賤哪,一天捱了兩回打,不知道長記性?還是你一天不挨幾遍打,心裡不舒坦?”
秦芷玉捱了她的打,心裡是打怵這個嫡親妹妹的。
可心裡犯怵,架子卻不想放下,硬是壯著膽子繼續去掀那瓦罐兒。
“砰……”秦芷寧說不慣著秦芷玉,就不會心軟,捏著她纖細的手腕一用勁兒,秦大小姐胳膊就被卸了下來。
“啊……疼死我了。”秦芷玉慘叫一聲,肩膀針扎一般疼痛,胳膊耷拉了下來,疼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你放開我,放開我。救命啊,小野種瘋子又打人了。爹,娘,快來呀,喪門星要殺人了。”
不得不說,秦芷玉真是欠打體質啊,都被卸了胳膊疼徹心扉了,她嘴裡還不乾不淨呢。
足見安姨娘將她教養的非常好,很有潑婦的潛質。
春蘭嚇得趕緊去拉秦芷寧,卻被她一腳踹開,踉蹌著摔在草地上。
“喊吧,越大聲越好。”
秦芷寧湊近秦芷玉,聲音壓得恨低,“讓街坊鄰居都聽聽,你放浪的叫聲,很是動聽啊。
而且,也讓人再瞧瞧你這位庶出大小姐,是怎麼敢欺負剛從祖籍回來的嫡妹的。”
“不是,你不是……買了很多東西嗎?”秦芷玉一時沒管住嘴,差點吐露出實情,趕緊服軟求饒,“我不喊了,你先放開我。”
秦芷寧一個巧勁兒,幫她把胳膊端上了,“回去告訴安姨娘,我孃的嫁妝,還有成嬤嬤和秋香,今晚少一樣,我都將你們連鍋端了。”
秦芷玉捂著疼痛難忍的胳膊,怨毒地瞪了她一眼,轉身帶著小春蘭跑了。
“跑得倒快。”秦芷寧撇撇嘴,剛想繼續吃野菜,卻見秦友明揹著手站在菜園門口,臉色黑得像鍋底,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成何體統?”他怒喝一聲,“剛回來就三番兩次地惹是生非,還敢一再對姐姐動手?”








